老者回头看了眼后面衣衫褴褛的人们,“还好,还好,还饿不死。”

 崇祯尴尬的连忙转移话题,“你们的田租是多少?”对于古代的田租崇祯这个后世来的没什么印象,在后世的田交给同村的种都没有人愿意接手,更不用说田租的事了。

 老者回头看了眼跪倒在地上的太监们,狠狠心伸出四根手指。

 “四成?”

 “是的皇上,我们每亩地交四成。”

 “大伴,这个田租算高的吧?”崇祯看了眼王承恩,“外面的佃户田租是多少?”

 即使不懂田租,但是要把收入的40%上交想想就心疼,这抽的也太厉害了。

 “皇爷,这是比较高的,有些仁善的地主抽二成租子,那些佃户生活的还可以,”王承恩低声道,“不过我们皇庄抽税也没有这么高啊,老奴记得皇庄的税是二成。”

 “历代先皇体谅民户,收的田租都比较低,而且皇庄上交的税租也是二成,老奴记得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事情很明朗了,肯定是底下这帮太监欺下瞒上,私自加收田租。

 “那这是怎么回事?”崇祯是不相信眼前佃户敢骗自己,随即眼神冰冷的看向跪倒在地的皇庄管事太监。

 “狗奴才,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奴婢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收租税啊,奴婢也不知道。”

 “李三年,还不从实招来,”王承恩在旁怒吼,“再不说,等下就没机会说了,欺君之罪你担的起吗?”

 胖太监李三年吓得连忙向前爬了几步,眼泪鼻涕一把流,“皇上这真的不是我定的,奴婢来这里之前收的就是四成租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