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自是以为贾璎已经遇害,长叹口气,脸色难看的退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浓浓的伤感之意。
贾蓉听到这话,跪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贾赦却是一脸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些贼匪找到没有?”
“不知,当时门外的小厮看到父亲之时,那些人和喜儿就消失不见了。”说着,贾蓉目光恨恨道:“想来是见父亲晕厥,见财起意,带着银子一起逃走了。”
贾赦赞同地点点头,看向贾政,“弟既为一家之主,还是要想办法把这倒灶事情遮掩下去才是!”
贾政虽是感伤,但也分得清轻重,点了点头,道:“大哥说的是,我贾家的百年声誉不能因为珍哥儿一人毁了!”
于是吩咐贾蓉去玄真观通知贾敬,回来以后再准备丧葬事宜。他和贾赦一番商议,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决定以贾珍突发恶疾而亡为由,将此事盖过去。
否则,贾珍身为贾家族长,贪财杀害族人,又因财而亡,此事一旦传扬开来,贾家颜面就真的扫地了。
京郊,玄真观
一袭玄色道袍,体形消瘦的贾敬盘坐在蒲团上,在听完贾蓉哭诉后,依旧闭目不言。
“太爷,您倒是说句话啊!”贾蓉见贾敬一脸淡漠,焦急的喊道。
贾敬睁开眼睛,幽幽说道:“咎由自取。你且回去吧,我如今已是方外之人,无心理会世间纷扰。”
贾蓉本就知道太爷脾气,见此此只好转身离开。
看着孙子走后,贾敬面容上才有了些怒意,站起身往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