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瑜拱手道:“陛下,若他是宁国府袭爵人呢?”

 平治帝眼睛猛然一亮,惊讶道:“爱卿是说将宁国府袭爵之事与私放贼匪共同压下,待王子腾卸下京营节度使一职,再行发难,从而将宁国府爵位传给那少年?”

 邱瑜点点头,道:“陛下,正是如此,以宁国府袭爵人的身份代掌京营,想来朝中和军中将士的反对声也会小很多。陛下可借这少年之手,掌握京营军权。”

 听到这话,平治帝沉思一阵,这样一来,确实是一石三鸟,既可以拔掉王子腾这颗毒瘤,又可以打击老大的心腹手下贾敬,甚至可以借着这件事,完成他掌握京营的谋划。”

 想通此节,平治帝也不犹豫,立即答应了下来。

 只是如何在不引起朝中文武的不满和反对情况下,完美的将此事办好,还需要平治帝和邱瑜一番谋划。

 家中的贾璎,自然是不知道他这只站在风口上的蝴蝶,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波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