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上那只铜兽,左边眼睛是活的,按下去。”

 “把剑鞘倒过来,倒!”

 卢通每说完一句,宋言柏都没有丝毫犹豫。

 剑鞘倒过来,朝向地面。

 几息后,没有任何动静。

 卢通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不对啊。

 当时那个掌柜就是这么倒出的储物袖囊。

 “试试另一把。”

 宋言柏立马换剑。

 试过后,还是没有任何东西。

 他反复拍打剑鞘,又把眼睛凑到剑鞘口,想看个明白。

 卢通长叹一口气,重新瘫坐在四足八爪椅上,道:“别找了,已经被拿走了。”

 宋言柏皱起眉头,问道:“里面装得什么?”

 “一个储物袖囊,里面有上百两黄金。”

 卢通猛得意识到了什么地方不对。

 储物袖囊,不能放入储物法器。

 而何存返回云英城时,身上没有背剑。

 剑鞘里面的袖囊,早就被铁衣老妖拿走了。

 铁衣老妖死了,那么黄金……

 卢通摇了摇头。

 实力不够,就算打死打活,也只能吃些残羹剩饭。

 宋言柏还抓着剑鞘。

 上百两黄金!

 不亲自撞到南墙,他决不死心。

 拿起长剑、拆开剑鞘、拆开剑柄……

 不一会儿,宋言柏面对一堆被拆开的剑条、木条、铜片,无力道:“谁拿走了金子?”

 “除了那个人,还能是谁?”

 ……

 晚上。

 良妖茶酒馆,后院。

 卢通躺在四足八爪椅上,身边摆着一个取暖火炉。

 大憨、二虎、牛犊子,全都守在旁边。

 卢通讲完这次出去的经历,张开嘴巴道:“啊~”

 大憨仍旧憨憨的坐着地上。

 二虎立马端起火炉上的茶冻羹送到卢通嘴边。

 茶冻羹和普通茶水不一样。

 它是半凝固的胶状。

 黑漆漆的卖相不好,不过里面的血气十分充沛。

 卢通喝完吧唧了两下嘴巴,二虎又端起一杯清茶送到嘴边。

 “怎么样,听完有什么想法?”

 大憨又白又厚的猪顶门上,挤出几条皱纹,看起来想得很认真。

 二虎看向大憨。

 “大憨,你说。”

 “头儿。”大憨抬起头道,“师父睡了,到点了。”

 “嗯?”

 二虎替大憨解释道:“头儿,大憨最近在学功法,每天早睡早起。”

 “行了行了,都去睡吧!”

 卢通难得有兴致,想教他们一些外出经验。

 可是脑子笨需要学的,想睡觉。

 脑子机灵,不需要学的,反而认真。

 本来就不算多的兴致,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

 “哦。”

 大憨直接起身,朝卢通睡觉的房间走去。

 二虎道:“头儿,我送你进屋。”

 “一边去!”

 卢通朝四足八爪椅内灌入法力朝楼上走去。

 走出几步,他突然感觉忘了什么事。

 转回身看去,不禁哑然失笑。

 牛犊子还趴着没动,正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离开。

 “二虎,把牛犊子牵你屋!天气这么冷,别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