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二虎,回去时去一趟小屯村。”

 说完就进入车厢内。

 祁云满脸惊喜,对着关上的车厢跪下道:“谢东家替我做主!”

 ……

 一大片肥沃的田地,中间坐落着百余间小院。

 祁云在前面带路。

 牛车、驴车进入村子,停在一座石墙院子外。

 这里除了这户人家外,其他家都是泥土墙。

 卢通下了牛车,活动了一下身子,道:“去叫人。”

 祁云跑过去,用力砸门。

 木门被拉开。

 里面人看见祁云,大声道:“哟,祁老大,你还敢回来?”

 祁云道:“常宝呢?叫他出来!”

 “你吃了豹子胆,敢叫常老爷的大名!我……哎呦,哎……”

 二虎单手拽出门里的家伙,直接摔在地上。

 很快,一个圆脸年轻人出来。

 他环视一周后,走到卢通面前,笑着拱手道:“这位大爷,敢问……”

 “啪!”

 卢通抬起手甩出一巴掌,道:“祁云欠你多少银子?”

 “八十两!”

 “啪!”

 “多少两?”

 “八……”

 “啪!”

 “多少?”

 “不欠了、不欠了……”

 常宝右脸又红又肿,说话时嘴里流出大团鲜血,坐着地上求饶。

 “祁云。”

 “东家,有什么吩咐?”

 “以后常进城坐坐。”

 说完直接返回牛车。

 留下祁云一家,以及满脸不可思议的常宝。

 牛车进入云英城。

 宋言柏、柳铁匠还掉黑驴。

 柳铁匠急不可待的朝家里跑去。

 宋言柏和卢通约定了一个时间,也匆忙返家。

 留下卢通一个孤家寡人。

 卢通叹了口气,道:“二虎,你说茶酒馆是不是缺个老板娘?”

 二虎瞪大眼睛。

 卢通笑着摇了摇头,大步朝茶酒馆走去。

 ……

 三天后。

 卢通按照约定,前往宋言柏家里。

 幽静小院,他独自坐下葡萄架下。

 宋言柏在厨房忙活完,提着两个饭盒出来,朝房内喊道:“巧儿,我把饭菜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房间里的人还没有回话。

 敞开的大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

 “哟~宋师弟亲自下厨,不知道手艺和五香斋比起来怎么样?”

 卢通心头稍动。

 这个声音千绕百转,十分娇柔,可是听起来又有些莫名熟悉。

 他抬头看去,不禁愣在原地。

 是镜心。

 只是,怎么变成了这种模样?

 门口站着两个女修,其中一个正是镜心。

 脸上脂粉十分浓厚,身上一袭坠着百宝的华丽宫装,头上还戴满了各色首饰。

 手里捧着一把七色羽毛扇子。

 不像一页宗的修士,反而像土财主的乡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