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眼里的余光迅速熄灭。

 “呼!”

 卢通吐了一口气。

 提起曾渊的尸体,顺着渔网飞去。

 黑暗中。

 一艘十丈大船,静悄悄地飘在水面。

 卢通纵身跃上甲板,随手把尸体扔在地上。

 “走,出去打鱼!”

 典四儿姐妹、大憨、二虎,全都围过来。

 “老爷,你没有受伤吧?”

 “头儿,这是筑基修士的尸体?”

 卢通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

 “把那两艘小船打扫一下,离开这里。”

 进入大殿。

 典四儿拿着储物戒指进来,道:“老爷,这是那人的储物法器。”

 卢通摆了摆手。

 “拿去清点一下,先不要打扰我。”

 盘腿坐着榻上。

 卢通长吸一口,闭上双眼。

 之前交手的一幕幕,重新在脑海浮现。

 第一次与同为筑基的对手厮杀。

 感悟颇多。

 平时练习的诸多手段,十去七八。

 三气灵烟,太弱;

 拳脚之术,太短;

 腾空之术,太慢。

 所幸,

 盗形宗的法术,足够犀利。

 燎山虎的虎爪,足够强横。

 事先的算计,也足够细密。

 拼着舍掉二百多两银子买的积风黑棉,总算做掉了此人。

 许久之后,卢通睁开双眼。

 典四儿已经清点结束。

 兽皮上,一样样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老爷,这个人又穷又有钱。”

 卢通扫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确实很穷。

 堂堂一个筑基修士,身上的东西满打满算,连半丈方圆的兽皮都堆不满。

 一眼扫去。

 除了一匣灵珠、十多两银子、几瓶丹药外,都是些不值钱的货色。

 不过也很有钱。

 一个打开的木匣子,里面放着几十枚灵珠,价值不菲。

 与其他东西格格不入。

 想到曾渊说过的“灵草”。

 卢通猜测,这匣子灵珠,很可能是丹老让他买灵草的。

 兽皮上有几本杂书。

 他本来有些兴趣,不过看上封皮上的仙女、剑客、妖兽,兴趣顿时消去了大半。

 “有功法秘籍吗?”

 “没有,都是杂书。”

 卢通摇了摇头,收起灵珠,道:“银子你留下,丹药喂给牛犊子,剩下的给大憨、二虎。”

 坐到桌边。

 取出水螺。

 水螺内,阵法纹路黯淡无光,已经无法使用。

 ……

 第二天。

 大船驶入坊内,一个人影猛得落在甲板上。

 “卢通,你还敢回来!”

 卢通走到殿外,看了看丹老,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隐老,拱手道:“见过隐老。”

 “卢供奉,你随我来。”

 隐老转身便走。

 卢通踏上甲板,经过丹老时,取出一个水螺塞过去,然后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