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老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盯了卢通一眼,直接起身便走。

 “丹老!”

 卢通大声叫住他,道:“都家费尽心思占下五老坊,就是为了卖丹药。你守住这么大一块地方,太碍眼了。不如早点让出来。”

 “金老的意思?”

 “不是,我是替你着想,省得再牵连到我。”

 “哼,轮不到你来教我!”

 丹老离开。

 卢通看着对面满满一杯茶,轻轻叹了口气。

 丹老戒心起来了。

 得尽快动手。

 一个炼丹师,只要愿意舍出本钱,不需要多久,就能招揽到第二个、第三个曾渊。

 ……

 时间悄然流逝。

 距离五老坊改头换面,快过去一个月了。

 月底将至。

 一个穿黄衣、佩金带的修士进入大殿,道:“见过卢供奉。”

 “什么事?”

 “坊主命我来通知供奉,三天后一起外出猎妖,不可不去。”

 卢通眼神一闪,道:“五老也去吗?”

 “对。”

 “知道了。”

 以前五老坊的规矩,五老商量着来。

 现在,成了隐老一个人定。

 权力大的定规矩,五老坊已经快成一老坊了。

 ……

 小吉坊。

 小芙草头上带着一个鱼头儿面具。

 卢通牵着她,问道:“友老以前的那些道友,都认得你吗?”

 友老留下的信很长。

 信中介绍了几个与她交好的道友,说这些人信得过。

 虽然他們不会shā • rén ,但是如果有需要,也会尽可能的帮忙。

 卢通有些怀疑。

 友老死了,这些关系到底还能不能用上。

 小芙草点了下头,小声道:“认得。”

 “等会儿去了,装得可怜一些。”

 “我不会。”

 “哭总会吧?等下不要说话,站在旁边一直哭就行。”

 某坊,一艘裁制法衣的小巧竹船。

 卢通带着小草芙进去。

 “何道友……哎,友老,死得很惨……节哀……对,希望您可以帮忙……不需要动手,呆在船里就行,有危险可以先离开……”

 片刻后,两人出来。

 卢通拍了拍小芙草的脑袋,道:“刚才哭得很好,老太婆差一点就把你留下了。事情完了,我帮你问下,她要不要孙女。”

 某坊,一艘挂满灯笼的听曲花船。

 “芸道友……知道你只会弹琴,有其他人动手……相识一场,就当送友老一程……呆在船里,随时可以离开……”

 某坊,一艘黑黝黝的铁船。

 “曹道友……这些年,友老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不,不需要你动手……你法力都涣散了,上去还得别人分心照看你……嗯?您有增补血气的大丹?”

 许久之后,卢通满脸笑容地出来。

 ……

 整整一日奔波。

 深夜,卢通返回茶酒馆。

 典四儿等在门口道:“老爷,周双山在里面等您。”

 “什么时候来的?”

 “天刚黑就来了,一直坐着椅子上,脸色很难看。”

 卢通想了下,不禁心头稍动。

 这两天,丹老下了血本,金胎丹卖得很便宜。

 茶酒馆的生意,又变差了。

 周双山那边,估计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