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各色泥偶放入桌内。

 一个黑泥偶,脚底抹泥,“迅速”滑入街道,拐入一间法器铺。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杆长枪。

 随后,朝另一条街道的法衣铺跑去。

 其他泥偶,还在慢腾腾的一步一走。

 两个白泥偶相遇,互相持剑攻击。仅仅两招后,一个白泥偶被刺中心口。

 身上泥土纷纷脱落,只剩下一副骨架,躺在地上。

 卢通不禁转头,看向桌边一位青衫修士。

 其他修士控制的泥偶,动作僵硬、手脚笨拙。

 唯有此人,泥偶动作虽然缓慢,但是招式十分精妙。

 很厉害的剑修。

 片刻后。

 一个绿泥偶,走进符箓店,拿到一张火红符箓。

 一个路口,四个泥偶正在乱斗,绿泥偶直接冲过去,引爆符箓。

 “嘭!”

 一团火焰炸开。

 五个泥偶全部裂开,路边的建筑也被炸塌。

 尘土消散,其中一副骨架上,泥土重新汇聚。

 绿泥偶又站了起来。

 场中只剩下两个泥偶。

 剑客的白泥偶。

 持剑的手臂,泥土全部脱落垂在旁边。左腿上的泥土也开裂了,走得很慢。

 绿泥偶,完好无损。

 二者相遇。

 绿泥偶一拳打在白泥偶身上,白泥偶一脚踢在绿泥偶腿上。

 白泥开裂,绿泥飞溅。

 几次拳脚相交后。

 绿泥偶散开。

 白泥偶浑身是伤,躺在赌桌上。

 “恭喜道友。”

 “甄公子,不光是剑法犀利,连控制泥偶的手段都比我们厉害。”

 “输得心服口服!”

 穿云低下头,轻轻哼了一声。

 卢通也微微摇了摇头。

 有人放水了。

 最后,绿泥偶可以去坊内找小泥偶,也可以去商铺找兵器、衣甲。

 结果什么都没做,直接上去送死。

 镜心扔出丹药。

 甄公子接过后,看也没看,随手扔给另一个修士——绿泥偶的主人。

 不少人余兴未了,准备开下一局。

 镜心拍了拍手,正色道:“诸位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搬出赌桌,让大家‘争城主’。”

 众人面面相觑。

 一人道:“应该与神界有关。”

 镜心微微颔首,道:“不错。无忧山主立了个规矩,不准胡乱厮杀。抢神界,只能通过赌斗争夺。”

 不少人脸上浮出笑容。

 他们都是拿钱干活的,可以不动手,只赌斗,简直再好不过。

 赌输了,损失不是自己的。

 赌赢了,估计还有别的好处。

 “仙长,有甄公子在,加上我们辅佐,此行势在必得!”

 “对!”

 “哈哈!其实在下也略懂一些,当初贪玩学了一手赌术,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那蒋兄可要大显身手!”

 卢通一直盯着镜心。

 周围人议论纷纷,镜心却一直面无表情,眉宇间还有一些担忧。

 甄公子抬起手,周围安静下来。

 “师姐,是不是还有其他规矩?”

 镜心环视一周,道:“规矩大同小异,只不过用的不是泥偶。”

 卢通心头稍动,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几个修士有所猜测,瞪大眼睛,试探着问道:“难,难不成是……我等?”

 镜心吐了口气,缓缓点头。

 卢通看向赌桌。

 桌上。

 一具具骨架躺在街巷间,仅剩的一只白泥偶也浑身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