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孔老修士不可能死这么快。

 一赔十、一赔五十……

 卢通深吸一口气,十分羡慕。

 ……

 一个又一个倒下、离开。

 每次有人被杀,或者用脱身符离开,周围便响起一阵喝彩,其中免不了夹杂着长吁短叹。

 卢通也时而笑着叫好,时而脸色阴沉、低声暗骂。

 甄扬。

 没有辜负镜心的信任,也没有辜负卢通的信任。

 击败了两人、毫发无伤、不进铁匠铺……

 卢通一连赢了几注。

 可惜不shā • rén 。

 击败两人后,伤而不杀,又害得他白白输了几注。

 许久后,赌桌上仅剩五个身影。

 甄扬,带着仅剩的四个五行神兵;

 一个筑基女修,手持蟒龙宝钟,守在十字路口;

 一个中年男修,抢到了化蛟丹,藏在一间屋子里。

 白美人和一个小修士,一个在路上走、一个在房屋上跳跃,四处摸索。

 硕大的赌桌,几个人很难相遇。

 “咚!”

 又一声浑厚钟声响起。

 坊中,一个个神兵走出,清扫街巷。

 几人被逼向城中心。

 片刻后。

 筑基女修手持蟒龙宝钟,端坐在中央。

 上、左、下,分别是甄扬、化蛟男修、小修士。

 最后一场大战。

 甄扬夺得城主,一赔三。

 卢通心口快速跳动,从躺椅上坐起来,死死盯着水幕。

 “吼!”

 男修吞下化蛟丹,滚滚神元散出,化为一条三丈长的暗黄色地蛟。

 男修钻入地下,掀起一条裂痕,撞毁房屋,径直冲向甄扬。

 “蠢货!”

 卢通忍不住暗骂一句。

 先出手,蠢;

 对甄扬出手,更蠢;

 最让他不爽的是,很可能害他输银子!

 甄扬翻手取出一柄长剑,长剑脱手跃出,钉入地下。

 四个五行神兵,分别吐火、锤地、布下拦路藤蔓。

 地蛟被逼出来。

 一头撞上火神兵,几爪撕成碎屑,朝甄扬扑杀过去。

 甄扬举起右臂,伸出食指。

 刺眼剑光在指尖凝聚,剑光顺指而下,像水瀑流淌,在身前形成丈长剑刃。

 一指点下。

 剑刃瞬间破出,没入地蛟头颅。

 钉入地下的长剑,同时跃起,刺入地蛟下腹。

 地蛟瞬间崩散一小半,跌入下方。

 “好!”

 卢通用力拍了下扶手。

 一连击败四个对手。

 不管能不能当上城主,已经回本了。

 二十两银子,不多。

 可是xià • zhù 后,如同百爪挠心,有时恨不得亲自上去出手。

 此时,终于可以松口气。

 他十分悠然地躺下,开始看戏。

 甄扬又指出三剑。

 化蛟修士终于认输,主动用脱身符离开。

 甄扬环视一周,看向屋脊上的白美人。

 “三位,请用脱身符退走,事后一页宗定有厚报。”

 周围响起一阵骂声。

 卢通却默默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白美人取出一张脱身符,临走前,祭出一道银光,几次攻击,破开蟒龙宝钟。

 钟下女修,无奈取出脱身符离开。

 卢通满脸欣喜地瞧了穿云一眼,取出赌坊的铃铛,用力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