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卵粗的幡旗,与细长水刺碰撞。

 黄诀被击退半丈。

 笔东峰也借此脱身,换了个位置,皱眉道:“不要命了,伤及根基的丹药也敢吃?”

 “哼!”

 黄诀脚步连踩,冲杀过去。

 几个回合后,二人全都负伤。

 笔东峰胸口被扎出一眼血洞,鲜血染红衣衫。

 黄诀一条腿被打断、胸腹也挨了一记重击,但是浑身上下没有流出一滴血。

 又一次险些受创后。

 笔东峰摇了摇头,取出脱身符,退出赌桌。

 周围连片叫好。

 卢通吐了口气,也暗暗叫好。

 不光输了,而且输得不光彩。

 从镜心的反应来看,笔东峰大概率没有按照计划,进城后先去坊市炼化神兵。

 不过,也不太妙。

 对手太强了。

 他躺在躺椅上,心中掂量。

 有怨女袍,自保应该无碍,可以抵一件神元法宝;

 如果可以再拿一件神元法宝或者神元丹药……

 ……

 “仙长?”

 卢通去买了一大份烤肉。

 回来时,阿宇正等在躺椅旁边,端着一盘果子。

 “这是我们赌坊专门种的酒心果,我拿些过来,送给仙长尝鲜。”

 卢通微微点头。

 本来输钱有些不悦的心情,瞬间好转了许多。

 输一次算不了什么。

 赢钱谁都行,最重要的是能输得起。

 赢不骄、输不弃。

 他放下盛烤肉的托盘,坐下道:“我说,你记。“

 “诶!”

 又下出去二十五两银子。

 穿云割下一块烤肉,道:“一次次下多麻烦,反正你不缺钱,不如压个几百两!”

 卢通摇了摇头,吃了一颗酒心果,悠然躺下道:“你懂什么,第一天先试下深浅。”

 ……

 第四场。

 一页宗的练气弟子,庄松。

 身法十分诡异,像落叶飘飞,轻松避开一次次争斗,夺得一件神元法器“百絮索”。

 又进入坊内,炼化叁尊土神兵。

 看起来十分轻松地夺下城主。

 ……

 第五场。

 本来应该柴俪上赌桌,竟然没有出现,直接认输。

 卢通又喜、又忧,同时也有些期待。

 柴俪怕了。

 他的机会更大了。

 散场时。

 笼火走近过来。

 卢通先看向穿云,又和笼火对视一眼后,瞬间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