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过另一套。

 甄家叔公又摇头道:“那套宅子不利落。听说主家欠了银子,被债主撵出去了,还没了结干净。”

 卢通不禁摇了摇头。

 这地方,花花肠子太多了,有银子都不能放开了花。

 “甄道友,城东哪里卖宅子?不需要很大,可以容纳七八人足矣。”

 甄家叔公略作沉吟,道:“稍等。”

 起身离开。

 片刻后,甄家叔公回来道:“我们甄家有一套宅子,打算过些日子转出去,卢道友是否有兴趣?”

 “先看看。”

 甄扬死了,甄家遭受重创。

 不光是多年投入打了水漂,家族里没了一页宗弟子,很多生意都得让出来。

 好在镜心已经成就金丹,甄家傍上了大靠山,还有机会。

 只要把近几年挺过去。

 甄府附近。

 一座幽静院落。

 四面墙壁,全部被高大树木遮蔽。

 甄家叔公唏嘘道:“这套宅子本来是给扬儿备下,准备成亲用的。哎,可惜。”

 卢通进入大门看了一圈,道:“多少银子?”

 这套院子不大。

 院内没有湖、山、花、草。

 四面树木环绕,内部一座三层塔楼、两座偏房,以及一个黑石铺地的练武场。

 他准备安心修行,这个练武场正合他意。

 “四千五百两。过几年,道友若要出手这套宅子,甄家原价收回。”

 “好。”

 ……

 当夜,甄家派出仆妇、丫鬟,打扫干净府邸。

 第二天。

 卢通和祁云交代了一声,搬入新宅。

 在演武场布下“灵宝护宅阵”。

 卢通盘坐在黑石上。

 典四儿、大憨、二虎、三妞、典老大、典老二等站成一排。

 他挨个看了一眼,道:“从今天开始,放下杂事,安心修行。”

 三十六枚金鳞一一取出。

 他继续道:“筑基圆满境界的金鳞。谁第一个突破筑基,拿十八枚,最后一个没有。”

 二虎瞪大眼睛,看了看左右,有些跃跃欲试。

 “四儿,除了大门方向,另外三面都种上藤蔓,每天的灵液分给他们。”

 “修行时要用的丹药、天材地宝,找四儿申请。”

 “筑基法门都在四儿手里,现在只有两门,有了新的四儿会告诉你们。”

 “参悟不透的功法,自己悟或者出门去找别人问。”

 “……”

 卢通交代了一通,最后留下典四儿道:“筑基法门不要急。打听到哪里有法门,回来告诉我。”

 “好的。”

 尘埃落定。

 卢通取出一册册法门,挨个看过。

 看完之后,开始沉入修行。

 白天,练习杀伐之法。

 夜间,看书、研读《秘妖缘身功》的感悟。

 三天过去。

 傍晚时分。

 练武场上一大丛火焰,收缩不定。

 火苗跳动,似乎想化为勐虎,却总是有头无尾、有尾忘爪。

 院门被扣响。

 典四儿过去打开门,又微微闭上门,走到练武场外道:“老爷,一个叫宋言柏的在外面,要不要请进来?”

 卢通收敛法力,道:“去备茶。”

 他亲自走到门口,拉开门,不禁愣了一下。

 许久不见。

 宋言柏模样大变。

 脸上多了一条刀疤。

 从俊美、风雅的英武剑修,变成了略显憔悴的沧桑青年。

 “卢兄,冒昧打扰。”

 “哪里话,快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