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不是什么体面人。

 还不够格。

 蔡大有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摇了摇头。

 “嘿嘿,当然值得!城里大户、商会都得来,单是贺礼就是上万两银子。”

 卢通吐了口气,心中有些感叹。

 还得是城主。

 刀。

 有快、有钝,有大、有小……

 “乐安行走”,只是一把小刀。

 “城主”,才是剖皮、去骨、剜心的大宝刀。

 ……

 和蔡大有布置了半天。

 在一座塔楼外,贴上一层金闪闪的花金石。

 夜幕降临。

 二人又去外面,买贺礼。

 原本卢通不必买。

 不过今天入了乐安殿,也得备上一份。

 蔡大有心情不错,笑呵呵道:“卢老弟,别心疼银子,现在送一份。等事情了了,老爷发喜银,又都回来了。”

 卢通没有理睬。

 小楼给出去了。

 银子得挣回来。

 走出许久。

 经过一座酒楼。

 他突然定在原地,看了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又回头看向酒楼。

 一个念头冒出来。

 很可能大赚一笔。

 卢通耳朵嗡嗡直响,脑海中一点点完善念头。

 片刻后。

 “老弟,饿了?”

 他转头盯着蔡大有,问道:“城主大婚,请过外面的人吗?”

 “什么人?”

 蔡大有满脑子疑惑,看了下左右行人,道:“这些人?城主府装不下这么多人,再说了他们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收礼银。

 卢通拉住蔡大有,小声絮叨了一番。

 蔡大有听完,瞪大眼睛。

 他又接着说了几句。

 蔡大有面皮泛红,嘴唇开始哆嗦,激动道:“干了!干了!”

 片刻后。

 二人走进一家大酒楼。

 卢通走到柜台前,道:“掌柜的在吗?”

 “我就是。”

 “包你们酒楼,摆流水席。从早上到下午,多少银子?”

 “我家不接这种生意,您去别家问问。”

 “我们是城主府的人。”

 “……里面请。”

 城西、城北、城南,定了九十多座大小酒楼。

 一遭走下来。

 蔡大有惊喜过后,开始有些担忧,道:“阵仗太大了,你说我们会不会弄巧成拙,惹得城主不开心?”

 “可能会。”

 “啊?那么办!”

 “所以,大头得让出来。”

 “给谁?”

 “一块给城主,一块给另一位前辈。你不用多虑,等着分钱就是。”

 “哪个前辈?”

 卢通没有理睬。

 蔡大有也识趣,没有追着问,又道:“那,我能分多少?”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认识以来,我什么时候吝啬过?”

 “那倒是。”

 蔡大有放心许多。

 二人结识以来,卢通掏银子从来没有犹豫过。

 称得上出手阔绰。

 ……

 凌晨。

 异常寂静。

 卢通取出一个喇叭花模样的传音法器,灌入法力。

 试了几次。

 法器上,终于长出另一朵喇叭花。

 “何事?”

 卢通道:“仙长,我有笔生意。只需要一天,少说可以赚上万两银子。”

 “什么生意?”

 “后天,不,是明天。城主迎娶道侣,我包了近百座酒楼,摆流水席、收贺银。”

 许久沉默。

 镜心的声音再次传出:“我要做什么?”

 “还缺一些信得过的人,在酒楼里收银子。另外,若是城主事后追究,请仙长保我无事。”

 “日出时分,等我过去面谈。”

 “恭候仙长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