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着一个冷脸修士,直接道:“卢道友,夫人有请。今夜子时,请来残香楼。”

 说完,直接离开。

 “什么夫人?残香楼不是女人窝吗,你去干什么?”

 穿云问道。

 卢通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环视一周,周围许多人家都亮起阵法光芒。

 “快结束了。”

 “什么?”

 “shā • rén 的邪修,快被揪出来了。”

 ……

 残香楼。

 灯火依旧、寂静无声。

 邪修频繁出没,夫人、小姐们都躲在家里,没有人敢出门。

 卢通落在林外。

 一个丫鬟等在入口,道:“卢师兄,请!”

 不用再藏入旗内。

 进去不远。

 林木间,出现一片草地,中央坐落着一栋木楼。

 九层木楼。

 楼顶、梁柱、飞檐,每个角落都开满了鲜花。

 一条条彩色藤蔓,把百色花树和木楼连在一起,结出几片花棚。

 下方栓着秋千、吊床……

 几只绒兔、斑纹小鹿,在草地上一蹦一跳。

 九夫人站在木楼下。

 卢通过去道:“夫人,找到了?”

 九夫人神色疲惫,脸上的脂粉已经花了。

 “快了。你先坐下,还有几个人没来。”

 “好。”

 卢通坐在一张裹着棉布的软凳上。

 一只雪白的绒兔,丝毫不怕人,直接跳到怀里。

 绒兔,毛很长。

 他摸了几下。

 柔软、舒服。

 把一根指头搭在脖颈处,稍一用力,很轻松就可以捏死。

 “卢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雅致逗弄兔子。”

 宋言柏坐在一旁。

 肩膀耷拉下去,看起来无精打采。

 卢通脸上浮起笑容,随手扔掉兔子,道:“你竟然没走。”

 “走了。可惜走晚了,没有走成。”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道:“看来我与宋兄有缘,这次又有机会,携手杀敌。”

 上一次,二人一起出手。

 还是刚认识时,一起对付铁衣观。

 回忆起往事。

 宋言柏也露出笑意。

 “啪、啪!”

 九夫人拍了两下手掌。

 众人纷纷看过去。

 九夫人道:“最近的事,大家应该都听说了。邪修手段阴损、老道,不过还是漏出了马脚。”

 她取出一个半丈长的黑鸟,扔在地上,道:“红眼蛇鹫!昨晚,这只妖鸟窥视城主府,今夜又出现!杨望!”

 一个中年修士,走到妖鸟前。

 提起妖鸟好似黑蛇的长脖子,摸到脑袋处,抠出一枚通红眼珠。

 又翻手取出一把银刀,剜下自己的左眼。

 把妖鸟的眼珠,塞进眼眶内,盘膝坐在地上。

 几息后。

 杨望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道:

 “三个人,二男一女。”

 “不对,两个女的、三个、四个……”

 “城北,阴柳巷。”

 “城北,花市……”

 “北边,坟地,大坟,坟主叫‘胡三盟’。”

 “北边,万冢山,死囚笼……”

 卢通听得头皮有些发麻。

 这……

 到底多少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