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少有行人。

 但是进入任何一家酒馆、客栈,全部满满当当的,挤满了各路修士、妖兽。

 “祭狼堡被围了多久了?”

 “快半个月了,听说沙狐越聚越多,最少两个大部落。”

 “祭狼堡这次栽了。”

 “未必!狼堡的两个金丹大修士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容家老祖。”

 “马庙堡那边,有人连着三天淘到金子,估计有个金窝子,有人去不?”

 “真的假的?别是假消息。”

 “就是,去年大槐堡说金子多,去了才知道,都他娘的骗子。养了大半年蝎子,年底碰到商队才跟着回来。”

 “要不一起去西边筛沙子吧?闲了大半个月,该动动了。”

 “不去。又晒又热,筛一天屁都捞不到一个。”

 “去老河道吧,去年有人在那边筛到一块绿贝,兴许还有。”

 “不去。早被别人捡走了,能轮到我们?”

 “去哪儿,你们说个地方,该动动了。”

 “哎~”

 角落。

 卢通坐在一张桌子旁,摇了摇头。

 五天了。

 杨鹿一直没有上门,整天听这些家伙聊天放屁。

 侃南道北、吹东说西。

 嘴上一套又一套,屁股却一动不动。

 每天雷打不动、一个不少,晚上睡大通铺,白天就聚在狐皮子客栈卖酒吃饭的小院里。

 “头儿,又来一个。”二虎小声道。

 他取出几个铜板,结了酒钱,快步出去。

 “什么来路?”

 “虎妖,白虎。”

 半塌的土院子。

 卢通站在围墙豁口处,看向里面。

 杨鹿仍然拄着树枝,缩在小凳子上。

 对面,一头五尺高的白虎。

 一身白毛,在阳光下闪烁银光,光泽中隐约带着几条澹金斑纹。

 白虎突然转过头。

 对视一眼。

 他看见虎妖的面门,瞬间认出来不是白虎,而是一头金眉虎。

 虎目上,一对粗长且尖锐的金眉,形如弯月、冲天而起。

 金眉虎,食金铁。

 生吞金、铁、铜等矿石,炼入骨、爪,肉身极其强横,擅长厮杀。

 很快,金眉虎被“撵出”院子。

 卢通立即上前,拱手道:“云英城卢通,和道友一样,前来拜入擒气宗。”

 “寿绵山,金熙。”

 嗓音康锵有力,脆如铁石,听不出雌雄。

 他瞥了一眼胯下。

 后腿之间,有股氤氲之气笼罩,看不出雌雄。

 懂遮羞、会施展法门。

 灵智不低,而且一定觉醒了血脉神通。

 如果擒气宗的考核,涉及互相争斗,这头金眉虎是个劲敌。

 各种念头闪过。

 卢通眨了眨眼睛,道:“我在这里租了一套院子,道友若是没有找好住处,不妨移步过去,方便仙长传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