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多了六只一尺长的小猪崽。

 土黄色,一身刺毛。嘴很长,几乎占了身体三分之一,嘴唇上下有一层硬皮。

 他有些疑惑,道:“大憨,你干什么?”

 “养猪。这是沙棘猪,在沙漠里能活。”

 “还带它们进沙漠?”

 “嗯。典四儿说,要很久才回去,我买几头猪,养大了杀了吃肉。”

 卢通张了张嘴巴。

 觉得在这种地方养猪,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几息后,摆了摆手。

 “随你。”

 ……

 一个月很快过去。

 再次坐在桌前。

 卢通看向二虎。

 “说说吧。”

 最近,二虎每天呼朋唤友,经常夜不归宿。

 二虎取出一张纸,边看边道:“三天前,祭狼堡被攻破了。虽然杀退了沙狐,可是损失惨重。”

 卢通眼睛一亮。

 堡破了?

 无缝、不入,人死多了就有缝了。

 二虎和卢通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心虚。

 “可惜知道晚了。混乱已经结束,现在堡主带人离开祭狼堡,并入了杏山堡。”

 “祭狼堡的日心呢?”

 “带走了。杏山堡正在建新石塔,以前祭狼堡的堡主是新塔头。”

 缝没了。

 卢通蹙起眉头,问道:“其他堡子呢?”

 “古柳堡的堡主死了,后辈修为不足。堡里人一起出钱,请了一个金丹大修士坐镇。”

 “没人抢?”

 二虎摇了摇头,露出苦笑。

 典四儿倒了一杯茶,递到手边。

 “老爷,这里和云英城不一样。沙漠里环境恶劣、还有沙狐威胁,一般情况下不会内斗。”

 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小口,思索片刻道:“看来只能去大一点的堡子。”

 小堡,外忧没有完全解决,不内斗。

 没有缝儿。

 大堡,安逸久了,可能会忘掉安危,被利益蒙住眼。

 只要斗起来,就有缝儿。

 卢通放下茶杯,盯着阵法圆环。

 “杏山堡几个石塔?”

 “原来三个,马上就四个了。”

 “祭狼堡的堡主,现在沦落成了塔头,会不会不甘心?”

 没人知道。

 典四儿道:“老爷,这种事就算心有不甘,也不会传到外面。”

 “也对。走,明天出发去杏山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