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塔主之下又设了旗头。

 旗头带领几个小旗手,巡守外围沙漠。

 他有些心动。

 “听说旗头巡守的地盘有远有近,我得顾茶酒馆,能安置近点吗?”

 “可以。”

 谷管事点了下头,慢慢喝完一杯茶,又道:“有个地方,很适合掌柜的,几乎不用出去,就是……就是有点麻烦。”

 “什么?”

 “守边界。”

 谷管事看了下左右,小声道:“不防沙狐,防窦门的人。”

 “窦门塔?”

 “对。窦门塔的人经常越过边线讹钱,说盖房的坏了沙田。”

 杏山堡立下之初,便留下了六个塔的位置。

 内部一个圆,外围五个圆。

 史家塔在正中央,连泉、祭狼都在右边,与左边的窦门之间各隔一个空地。

 第五、六个塔没有立起,空地暂时被开垦为沙田。

 卢通端起茶杯,心念转动。

 小妖风来了?

 有摩擦,找机会把事闹大,最好让祭狼、窦门杀起来。

 两败俱伤、你死我活……

 或者,干脆把沙狐引来,一锅端了。

 乱想一通。

 他放下茶杯,问道:“把窦门的人撵走?”

 “不能硬来。”

 谷管事神色严肃,道:“我们刚搬来,不好动手。威慑一下,让他们收敛几分。”

 “不动手怎么威慑?”

 “哎,所以才麻烦。”

 “多少银子?”

 “每月十五两,最少出五次工。”

 “好,劳烦管事。”

 “我这就回去找老爷。此事要是办妥了,老爷一定会记下掌柜的。”

 ……

 谷管事离开。

 卢通找到典四儿,把定酒的事交代下去。

 典四儿一一记下,道:“老爷,酒多了,我忙不过来,得布置一套阵法。”

 酿酒需要时间。

 茶酒馆用酒很急,眼下所有酒都是典四儿耗用法力催出来的。

 “好,我去找人。”

 典四儿又道:“可是布下阵法要耗用灵珠,这样一来本钱又涨了。”

 卢通蹙了蹙眉头。

 “可以涨价吗?”

 “黑酒卖得最多,价格已经比别家都高了。”

 他看了下左右,盯住棚子。

 棚子上爬满了藤蔓,上面开满了白、绿、青、红、黄,五色花朵。

 “黑酒中加入灵液,怎么样?”

 “买黑酒的人,主要是为了驱寒,不太在乎灵气。”

 “不加白枣,加青豆。”

 白枣补灵气。

 青豆补肾气。

 典四儿摇了摇头,道:“老爷,青豆的鱼腥味很重。放进酒里,味道很恶心。”

 虽然只推出不到十种酒。

 但是典四儿试过的各种方子,已经不下百种。

 卢通笑了下,道:“炼一缸试试,掺一道火烧心,卖得时候价格定高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