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环街外,大片沙地被开垦出来,变为沙田。

 田里种了焦麦、沙龙参等。

 一个小土屋,孤零零地立在沙田边。

 赵西江拴住马,道:“旗头,这是我们的屋子,平时在屋子里休息就行,偶尔出去转一圈。我们负责从甲径到乙径,两个出口之间。”

 卢通站在门口,盯着大门,眉头微微蹙起。

 门上插了一根箭。

 他拔出箭,双手抓住两端,用力一折。

 一声清脆骨裂声后,箭杆一分为二,断面处中空。

 骨箭,价格很贵。

 这根箭完好无损,还可以回收,有人故意留在门上。

 “这根箭以前见过吗?”

 “没有,上次回家时还没有。”

 卢通看向塔内方向。

 不远处,搭着许多棚子,一户户人家正在棚子下面吃晚饭。

 “去打听下,什么时候射的。”

 “是。”

 很快,赵西江回来道:“头儿,上午有人在沙田远远射了一箭。”

 他眼神闪过一道幽光,点了点头,推门进入小屋。

 屋内布置十分简陋。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三把半椅子,还有火炉、柴火等。

 卢通打出法力,吹干床上杂物,铺上一张兽皮,盘腿坐上去。

 “你拿着旗去巡视一圈,有事回来叫我。”

 “是。”

 赵西江出去。

 他轻轻吐了口气,感觉有事要发生。

 人没到,先射一箭立威。

 人到了,估计也快过来,试探立威的成效了。

 没多久,屋外传来一阵喧嚣。

 赵西江推门进来,道:“旗头,窦门塔的人来讨说法。”

 “什么说法?”

 “要赔偿,说我们的人坏了他们的庄稼、参苗。”

 卢通还准备再问。

 一个人撞进来,扑倒在地上,大声哭喊道:“旗头!求旗头给我们做主!”

 一个之后又是两三个。

 “旗头!窦门塔的欺负人,说我们坏了他的田,推了我家的房柱,还让赔钱!”

 “我家也是。我男人理论了几句,就被他们埋进沙子里,差点人没了……”

 不大的小屋内,叽叽喳喳一片。

 他蹙起眉头,道:“安静。”

 哭泣、喊叫声停下。

 卢通看了下几人,道:“窦门塔的人又来了?”

 “来了,又来要钱了。”

 “就在棚子那儿,还带了两条荒鬣狼。”

 他立即起身,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