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们可能选错了人。”

 “选错谁了?”

 桌子上摆了一张张纸条,上面全都有字。

 典四儿拿过其中一张。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谷传笛,原为堡主、现为祭狼塔塔主,金丹境,谷家家主。

 “此人放弃堡主,转投杏山堡,甘愿只当一个塔主。肯定十分擅长隐忍。”

 卢通点了点头。

 “这次可以趁机夺回沙田,此人偏偏放弃,看来短时间内不会有动作。”

 “老爷,不如去史家塔看看。”

 “为什么?史家、窦罔相处近百年,没听过有什么摩擦。”

 典四儿摇了摇头,道:“我听过一个传闻,当初这里还叫史家堡时,史家势单力薄,为了抵御沙狐,才与窦罔联手。”

 “我知道,窦罔那时候还是沙匪。”

 “对,沙匪名声很差。史家堡改名杏山堡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商队过来。”

 卢通第一次听说这些,取出一张纸挨个记下。

 典四儿继续道:“后来史家家主邀请连泉商会,他们三家做了一次交易,这才有了商会入驻,立下连泉塔。”

 “什么交易?”

 这一段颇为隐秘。

 卢通从来没有听过,心中十分欣喜,伸手揽过典四儿,让她坐在腿上继续说。

 “史家、窦罔、连泉,三家联手剿了一伙沙匪。”

 “窦罔的投名状?”

 “嗯,不过我听说,杀的那窝沙匪,其实是窦罔偷偷留在沙漠里的二把手。”

 他眼中泛起异光。

 旧仇。

 有了旧仇,如果再加一点新恨……

 “这些消息听谁说的?”

 “英夫人,她邀请我去英芍楼坐坐,我去了两次,聊了很多东西。”

 “那个戴面纱的女修?”

 “嗯,英夫人做灵珠、黄金生意,想在我们茶酒馆开个摊子,收灵珠、沙金。老爷,要不要答应?”

 “你看着办,开不开都行。”

 卢通看着纸条,渐渐心动。

 史家,根基雄厚;

 窦罔,行事霸道。

 两家一旦冲突起来,大概率不会退让。而且两家头上,没有别人有资格劝和。

 一次失手的郁闷迅速消散,开始筹划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