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白沙扬起,化作沙盾,挡在身前。

 吴难草草出了一剑,刺穿沙盾,便收手不动。

 范顺谢过之后,又朝下一人开口。

 卢通一边喝酒,一边盯着吴难。

 许久之后,心中不禁有了猜测:不出意外,吴难应该遇到了魔障。

 ……

 年,匆匆而过。

 一艘白色飞舟,飞入杏山堡。

 第二天,海岳堡在附近修疑冢的消息传出,杏山堡上下一片欢腾。

 和淘金、筛珠相比,云痕沙到处都是。

 当晚,很多百姓连夜出堡,拿着新买的筛子去沙漠里筛沙。

 茶酒馆的黑酒可以驱寒,也因此一售而空。

 堡外。

 卢通、英夫人站在一座沙丘上。

 沙丘下方,海家带来的几百个修士正在布置工地。

 英夫人带着面纱,道:“已经谈妥了,每天一千斤黑酒。材料史少爷出,你只负责酿酒,赚得钱你分两成。”

 赚得不算多。

 茶酒馆酿的酒,自己卖,算下来利润超过六成。

 不过只负责酿酒,也不少。

 “需要布置阵法,谁来?”

 “我。我也分两成,史家占六成。以后我们两人轮换送酒,史家会派一个管事过来。”

 “好。”

 卢通看着下方,突然道:“听说,有沙匪盯上了这里。”

 “跟我们没关系,就算沙匪来了也要喝酒。”

 英夫人说完,略作沉默,道:“真正聪明的人,不会招惹海家。”

 “嗯。”

 他看着下方,眼神微微闪动。

 ……

 返回茶酒馆。

 卢通叫上典四儿,立即进入泥屋。

 阵法升起,洒下一片澹澹光芒。

 “二虎在哪里?”

 “竹山堡,上次来信说,竹山堡大堡主、二堡主,约好了比斗重定大小,他留在那里看有没有机会。”

 “给二虎写信,让他找个距离杏山堡不远的堡子,租三套院子。”

 “好的。”

 一字一字落在纸上。

 典四儿写完,道:“还有呢?”

 “再让二虎联系一个小商队,从杏山堡接三户人家过去,到时再把他们安置妥当。”

 “萧惊他们的家人?”

 “对。”

 典四儿一一写下。

 卢通看了一遍,点头道:“封起来,交给英夫人,让英夫人代寄。”

 他有些担心寄信会被偷看。

 而英夫人是连泉商会的熟人,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