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酒馆内。

 谷管事正坐着门口喝茶。

 他还没有进门,先开口招呼道:“谷管事,有些天没见了,最近忙什么呢?”

 “还不是堡外那点事儿。”

 谷管事放下茶杯,取出一卷纸,递过道:“辛苦掌柜的,找个醒目的地方贴起来。”

 卢通摊开看了下。

 一张告示。

 告诉筛沙的修士,以后不许进入工地,在大旗下交沙子。另外,招募力气大的修士去洗沙、烧沙。

 他对此心知肚明,不过还是问道:“这是怎么了?”

 “看见外面那些正搬家的人了?”

 谷管事脸上挂着笑意,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卢通点了下头,道:“人不少,从哪里搬来的?”

 “窦门塔!”

 “哦,怎么回事?”

 他随手把告示交给典四儿,过去旁边坐下。

 “有传闻,窦罔想对疑冢动手。今晚开始。工地优先收我们三家的沙子,那些不想被连累的淘金客,全都在搬家。”

 “传闻是真的假的?”

 “鬼知道,反正窦门塔这次起码少几千人。”

 杏山堡原来的三个塔中,窦门塔人数最少,仅五万人左右。

 一下少几千人,而且都是最能干、最能花的年轻修士,可以说元气大伤。

 “以窦罔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不罢休更好!”

 谷管事哼了一声,道:“这次是史家带头,窦罔敢闹事,正好趁这次机会把我们的沙田夺回来!”

 卢通收回眼神,微微低下头。

 心中暗道:看来谷传笛不是不在乎沙田。

 谷管事心情很好。

 喝完茶,又喝了一杯酒,聊了好半天才走。

 送走谷管事。

 他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行人,心里有些不放心。

 上一次谷传笛退了一步。

 这次,窦罔估计也会退一步。

 当过沙匪的人应该更懂得,避开硬钉子,挑软柿子捏。

 驱虎吞狼。

 虎还没张口,不能让狼跑了。

 “四儿,我去一趟英芍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