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河是好人。

 被带走的人却不见了。

 卢通又想起了蹄子。

 当初在外人眼里,蹄子也是好人,可是背地里却shā • rén 修炼邪法。

 太像了。

 名声好,更方便干坏事。

 或者说,大张旗鼓的搞出好名声,本来就是为了干坏事。

 否则,好事不白干了?

 三人边说边喝。

 一直喝到半夜,奇朋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还喃喃道:“蒙大河,好人……”

 二虎把奇朋扔出去醒酒,返回大殿道:“头儿,宝宝生出来了。”

 他喝了不少,有些醉眼惺忪,道:“什么时候?”

 “就今天,太阳落山的时候。刚才山风大,我没敢抱出来。”

 “过两天吧,气息稳了抱来我看看。”

 卢通坐了几息,突然问道:“长什么样,有虎毛吗?”

 “没有。”

 他松了口气,笑着道:“没有好,没有好。”

 女孩如果长着一身虎毛,实在有些难看。

 二虎苦笑道:“可惜牙不好。”

 “虎牙?”

 “嗯,满嘴都是。”

 卢通靠在椅子上,摆了下手,道:“没事。牙在嘴里,外面又看不见,四儿的牙也是黑钩子。”

 二虎的苦笑更浓,无奈道:“头儿,宝宝的牙太大,长得还密,有的露在外面。”

 他沉默下来。

 想到二徒弟是个龇牙咧嘴的小丫头,不禁有些头痛。

 ……

 阵法被触动。

 卢通被惊醒,睁开眼睛,头脑一阵晕沉,醒了醒神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

 凉茶。

 看着深褐色茶水,他不由得想起典四儿。

 “哎!”

 一口干完凉茶,朝外面走去。

 “涂师姐,请!”

 二人分别坐下。

 涂昆顺直接问道:“师弟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

 涂昆顺神色一振,追问道:“怎么样?人呢?”

 他不紧不慢地摇了下头,道:“没有找到。”

 “蒙大河怎么说的?”

 卢通道:“师姐,蒙大河不是普通人,他不想说,我也不好得罪。”

 说完,静静等候。

 涂昆顺低头思索片刻,抬起头,认真说道:“师弟,你听过神女泪吗?”

 “什么?”

 “一种很少见的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