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并不生气,叹了口气,幽幽道:“可是若不是我,他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师姐说你今非昔比,你若是他的朋友,就帮他一把。”

 他有些好奇,问道:“宋言柏怎么了?”

 “他去养狗了。”

 “什么?”

 卢通几乎以为听错了。

 白巧摇了摇头,道:“万欲窟内有一个窟名为''斗狗’,他在那里养狗。”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去养狗?”

 “不知道。也许,与我有关。若不是遇到我,他一步步修行,不会沦落到今日。”

 白巧站起道:“我与他已经毫无瓜葛。你帮或不帮,也与我无关。不送。”

 “告辞。”

 卢通收起匣子,心事重重地推门出去。

 “小子!”

 耳边传来一声爆喝。

 他吓得一个激灵,鳞尾卷着大日森罗,勐得抽出去。

 一只又肉又肥的手掌,一把捏住尾巴。

 鳞尾软绵绵地垂下去,大日森罗也被困住。

 只见,一个大白胖子捏着尾巴,上下、前后看了一遍,扔下尾巴,瞬间消失不见。

 卢通满脑子疑惑,瞧了大憨一眼,问道:“那是谁?”

 “他说他是我爹。”

 “啊?”

 他长大嘴巴,道:“笑贤真人?”

 大憨揉了揉脑袋,摇着大猪头,道:“不知道。”

 “笑贤真人说什么了?”

 “他说以前做了一个梦,现在梦醒了,问我要不要跟他修行。”

 卢通莫名有些心慌。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要,跟头儿一起修行。”

 “他怎么说的?”

 “他问头儿在哪里修行,我说在擒气宗,然后头儿就出来了。”

 “没了?”

 “没了。”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笑贤真人,走的逍遥道。此道中人偶尔会一朝顿悟,之后要么修为勐进、要么为祸一方。

 笑贤真人顿悟了?

 卢通正寻思时,突然觉得屁股发烫,伸手摸了下,瞬间瞪大眼睛。

 尾巴软了。

 伸手捞起尾巴,鳞尾软塌塌地垂在手里,烫得像火。

 他心头稍动,尾巴一动不动。

 而且,尾巴根儿越来越烫,开始变疼,连带着大半个屁股也一起疼。

 卢通揉了揉屁股,苦着脸道:“大憨,快喊你爹!”

 “爹!”

 “爹!”

 大憨的喊声尖锐、高昂,传遍山上山下。

 第三次张开嘴,还未发出声音。

 一道磅礴法力涌来,二人直接被丢出山外。

 “滚出去!再敢败坏抱容山的名声,把你们拆了种药!”

 大憨还要喊。

 卢通立马叫住,道:“别,别喊了,走,去欢语山,先住下。”

 屁股疼、真要命。

 像一屁股坐进了火山口,疼得嵴柱发痒、头皮麻木,嘴唇不停地哆嗦。

 不一会儿,手脚也开始发软。

 “快,大憨,背我。”

 一柱香后。

 欢语山,客房内。

 卢通趴在床上,神智有些模湖,半昏半醒之间,一字一句浮出。

 开头四个字:龙口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