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蚕指了指布条,道:“风里有小风刃,它们看着还是布,其实早被风刃切成粉末了,稍微一碰就碎。”

 他又想到了邪法。

 邪法千奇百怪,虫子、血、心、树、骨头、火、水……想必也有风。

 只是不知道蒙大河是修行,还是祭炼邪门法宝。

 卢通收敛念头,拱手道:“多谢!”

 云蚕微微点了点下巴,转身去找九夫人。

 ……

 商道。

 坑坑洼洼的密石路上,三辆马车徐徐前行。

 最前面一辆马车内。

 卢通靠在琉璃小窗旁边,看着外面的风景,问道:“你真是为了探路?”

 车厢很大。

 最后是一张软榻。前面则是一张桌子,桌子两侧是两排背靠车厢的木椅。

 九夫人坐在桌边,捻起一枚果子,笑着道:“当然了。这么大的生意,不亲自走一趟怎么放心。”

 “一路全是商路,早走了几百年,有什么不放心的。”

 “哼,你以为我是找借口去大昌城?”

 他收回眼神,朝桌边瞥了一眼,意味不言自明。

 九夫人直接丢出果子。

 “你懂什么。路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不亲自走一趟,我怎么知道每段路要走多久、走起来癫不癫、伤不伤货物……”

 卢通用尾巴接过果子,塞进嘴里。

 九夫人又扔出一枚,道:“下面人一个比一个机灵,不拿捏的明明白白,被掏空了都不知道!”

 他略作考虑,觉得有些道理。

 九夫人越说越气,用力扔出第三枚果子,道:“甩手掌柜当得轻松自在,最后反疑起我来了。”

 卢通立马露出一副笑脸,坐起来,把尾巴上的果子喂给九夫人。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嫌路长,进山后路还不好走,不忍心让你受苦。”

 九夫人白了一眼,根本不信。

 不过好听话哪怕是假的,听着也舒服,尤其是平时听不着的,听上一次比果子都甜。

 “是吗?”

 “当然。”

 “那我留在大昌城算了,省得回去时,又多受一回罪。”

 “啊,这……”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