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

 时间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大河粮行表面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背地里粮行内的诸多掌柜已经私下去过残香楼,改换了门庭。

 残香楼内。

 九夫人坐在书桌边,神色有些憔悴,眼神却十分明亮。

 “账目清楚了!有了这本账,就算蒙大河现在知道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卢通盘坐在榻上修行,闻言睁开双眼,道:“这么说蒙大河可以死了?”

 “可以。”

 他脸上露出笑意,道:“去,送一张帖子,今晚我去蒙府做客。”

 夜晚。

 蒙府门口灯火通明。

 卢通一袭黑袍,整个下半身全部盖住,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笑着道:“看来蒙大河已经猜到了。”

 府内,一个人影也没有。

 万喜一反常态,越过卢通率先走进去,闷声道:“早知道早死。”

 万易舔了下嘴唇,笑着道:“师兄,你本来就欠我一份血,这次之后应该是两份。”

 说完也走进门内。

 卢通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迈步跟上去。

 过庭院、越厅堂、绕花园。

 循着凉风,一直找到蒙府最深处一处偏僻角落,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修士,以及一个黝深洞口。

 洞口一人高,里面漆黑一片。

 从内向外吹出一道阴冷凉风,发出如同哭泣一般的“呜呜”风声。

 洞外几座假山。

 一个头戴斗笠的修士站在假山上,手里提着一柄如墨长剑。

 万喜问道:“蒙大河呢?”

 斗笠修士指了下洞口。

 万喜一脚蹬出,飞身窜入洞内,下一瞬洞内响起一阵凄厉痛叫。

 万易叹了口气,回头看了卢通一眼,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向洞口。

 卢通停在洞外一丈,仰头看着斗笠修士,道:“你不走。”

 “不走。”

 他叹了口气,脚趾稍动,脚下散开一片蛛网裂痕。

 一息间,方圆数十丈全部开裂。

 斗笠修士浑身法力一紧,立即伸手拔剑。

 “滚!”

 卢通大喝一声,脚下炸开一团直径三尺的石坑,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现在斗笠修士面前。

 一记毫无花哨的扫腿。

 斗笠修士长剑还未出鞘,连人带剑倒飞出去,一头撞塌围墙,继续飞出去撞上另一户人家。

 “滚,再敢回来,踢烂你的头。”

 “噗、咳……”

 几声夹杂着鲜血的咳嗽。

 斗笠修士丢下斗笠,一头钻入黑暗,跌跌撞撞地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