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胡涟也不能留,更需要胡管事站出来稳定人心。

 “粮行大变未定,正是需要熟手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不能走。”

 胡管事心中喜极,大悲大喜之下眼眶迅速变红,点头道:“不走,不走。”

 卢通心中满是疑惑。

 他不在乎好人、坏人,只在乎有没有用,胡管事干的事从来就没放在心上。

 反倒不明白白发苍苍的瘦老头,怎么莫名其妙地哭起来了。

 “你,你身子骨……还行?”

 “能行!再干个七八年不成问题!”

 ……

 残香楼。

 卧房中盘了一个硕大水池,水池正中一方蒲团,左右两侧形如阴阳双鱼。

 二人在蒲团上修行完《合合双宝功》,各自分开。

 卢通泡在寒碧水中,手臂搭在池边,攥着一支烟斗,道:“胡涟不能留,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得快点想个办法。”

 没有人回应。

 旁边,九夫人脸颊红润,眯着眼,泡在炎光水中像一尾大白肥鱼。

 他咬住烟嘴,吸了一口,道:“其他人杀就杀了,没有人理会。胡涟要是死了,吉言肯定不会罢休,纠缠起来又是一个大麻烦。”

 一团浓郁白烟吐出。

 卢通朝旁边瞥了一眼,道:“九儿?”

 半响后。

 九夫人伸了个懒腰,游到池边,一边取出烟斗,一边埋怨道:“真扫兴!正舒服着呢,一开口就提shā • rén 。”

 卢通笑了下,道:“这件事办好了,你就是想舒服死,我都陪你!”

 九夫人白了一眼,躺下去脑袋枕在水池边缘,举起烟斗,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一个人住在城里,没有家人、不算贪财、也不算好色,还有大靠山。难啊……”

 卢通沉默片刻,道:“胡涟心性不佳,性子有些急躁。”

 当初在楼船上会面时,胡涟试图说服卢通杀蒙大河。进展顺利时,神色中难藏得意。进展不顺,又很快焦急、皱眉。

 “性子急又急不死人,我想到了一个帮手。”

 “谁?”

 “马览奎,蒙大河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