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陷入寂静。

 很快一上午过去,太阳变得有些灼热。

 垂文突然站起,拄着一根拐杖看向下山小路,道:“见了曹草衣不要冒然提条件,等他主动问你。”

 卢通眼睛一亮,立即拱手道:“谢夫子指点!”

 “曹草衣不喜欢亏欠旁人,尤其是其他宗门的人。快则两三次,慢则五六次,他一定会主动开口。”

 “学生记下了!”

 垂文提起拐杖轻轻点了一下房顶,一步踏出,朝山下走去。

 卢通问道:“夫子去哪里?”

 “城东。”

 ……

 残香楼,湖心小楼。

 卢通站在几张长桌前。

 桌上摆着一个个盛着土壤的木匣、装着水的琉璃瓶、封口严密的玉瓶……

 九夫人端起装着水的琉璃瓶,递过道:“这枚半截避风水莲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得赶快送过去。”

 琉璃瓶内,一截澹青色莲藕漂浮在水面。

 卢通接过道:“再挑一个,只拿一个有点少。”

 珍惜草药动辄生长几十上百年,因此成熟的很难找,半成熟的却有很多。

 尤其是深山内,各是如此。

 消息传回山内,二虎派人找了几天,很快找来几种尚未成熟的珍惜草药。

 九夫人正在寻找。

 卢通抱着琉璃瓶,突然脸色变了一下。

 腰带内,一个小玉兔震动了几下。

 九夫人又拿起一个木匣,道:“这个呢?五色五瓣花,拔出来时伤了根,也活不了太久。”

 匣内种了一根小草模样的植株,叶子已经有些发暗。

 卢通点了下头,随手接过道:“好,我这就送过去。”

 “不是说明天再去吗?”

 九夫人神色讶异。

 卢通摇了摇头,抬起木匣示意,道:“早送早脱手,要是今晚死了,又得白搭一个进去。”

 “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他没有再理会,直接出门,扇动翅膀朝城门飞去。

 中途取出玉兔,灌入一道法力。

 “师妹?”

 “兄长,香姐姐说可以在傲山城建酒楼。我对那里不熟,想问下兄长。”

 “傲山城不错,武馆多,很适合你们家的药膳。”

 “兄长这么说,肯定不会错。过些日子,我想去傲山城看看,听说路上危险,若是找不到放心的护卫,能不能麻烦兄长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