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没必要跟这种人多费口舌。”骆千墨示意熊岚冷静,在这里任何惹事的人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即使这个人再欠揍他们也得忍着。

 不过若要论气人熊岚是当仁不让,踏出门去刚刚站定便开始了优美的语言输出,“切,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倭瓜似的,也不知道是脑子不好被门挤了还是嘴太臭让人给打的......”

 “站住,你,你骂谁呢?”矮瘦中年人拿着金算盘大声呵斥道。

 熊岚声音很大就是故意让此人听到,她回过身来,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冷声道,“有什么事吗?”

 “你骂谁呢?信不信我让人抓你?”八字胡男人威胁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刚才有骂人吗?”熊岚一副无辜的样子。

 矮瘦男人冷哼一声举着金算盘指着熊岚道,“你拿我当聋子吗?你刚跟我争执完不是在骂我是骂谁?”

 熊岚闻言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喔,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啊,我刚在说我在路上看到的冲我狂吠的一条狗呢,怎么,你跟狗难道还有亲戚关系?”

 骆千墨在一旁憋笑着,熊岚这是把骂人不带脏字给整明白了啊。

 “你,你......”八字胡男人冷哼一声攥起了拳头。

 “怎么,你要动手,是嫌自己活得还长了吗?”熊岚原话奉还,这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八字胡男人脸像熟透的猪肝般涨得通红,指着熊岚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