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离——远——”

 从两张嘴里说出的字重叠在一起。我还从未听过我自己的新声音,听上去既熟悉又陌生。

 黑帮的混混似乎听不懂,他们也不在乎,污染严重的祖安最容易诞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块石头掠过我的头。

 “停——手。我什么——都没干。也没伤害你们——你们。”我苦苦哀求道。我的声音不同步,就像用回声讲话。我的声音不听我使唤,这些人也听不进去!

 一个黄头发的人从人群中站出来,他的手里紧紧拎着一把被用来当作武器的重锤。他举起手准备攻击。

 “我说,离我远点!”这是我真正的声音。像钟声一样清晰——在失谐中共鸣。

 但说话已经没有用了,已经陆续有人冲了过来。

 狂乱之中,我环顾四周看到一附近有根蒸汽管道,从小巷顶端横跨。就在那个人即将袭来的时候,我向上一跃,把管子拽了下来挡住了攻击。

 锤子打破了管壁,滚烫的蒸汽喷到他脸上。他惨叫着向后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