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煌口头上自然是答应了,但到底会不会手下留情,那就两说了。

 赢高在他的对面坐下,四周皆是儒家和公孙家的弟子,吉安在一旁除了戒备以外,还要分出几分心思来关注赢高的状况。

 公孙煌也不客气,一上来就直奔“白马非马”。

 随着铃铛声响起,一匹白马就那么背公孙家的弟子牵了出来。

 赢高眉头皱的就更紧了。

 “此白马乃是我们公孙家世世代代相传的宝贝,今日我们便以此白马为题,如何?”

 “好。”赢高点了点头。

 公孙煌有那么一瞬间噎住了。

 正常难道不是应该按照他所说的,“以此马为题”吗?着十三公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此白马乃是一匹上等的千里白马,可以日行千里,乃是白马中难得一寻的白马。”

 “看模样,还行。”

 看着他反反复复强调“白马”二字,赢高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在不停地挖坑?

 但,谁规定,你挖坑我就一定要往坑里跳的?

 他就不跳,站在坑边看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公孙煌还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也有些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