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疑惑,但赢高并未表现出来,相反,他还表现出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你倒是和我说说,你是如何从南疆蛊师手中逃出来的?据我所知,南疆蛊师可是一群shā • rén 不眨眼的人啊。”

 赢高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倒是要看看面前这人能够编出些什么理由来。

 男人听了他的话后,脸上闪过了那么一瞬的不自在,稍稍收敛心神后,他才开口对应高说道,“十三公子,我知道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的,但我确确实实是拼着一丝侥幸才从南疆蛊师的手中逃脱的,而且,我出来之后,原本是想去寻我妻子和女儿的,可谁曾想,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她们的尸体。”

 说到这里,他还十分伤心地抹了抹眼泪。

 若不是赢高内心早有戒备,说不准还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是吗?不知你接下下来有何打算?”赢高依旧不动声色地问道,对于他的伤心熟视无睹。

 面对赢高这般冷静的态度,他哭得再伤心,也渐渐没了力气,只能默默收起了眼中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