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黑蛊师是什么,但出于安全考虑,赢高和章世宇都一致地摇头,“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我们是什么都不可能是黑蛊师。”

 赢高说这话的时候面不红,心不慌。

 而事实上,他也没有说谎,他和章世宇两人连蛊师都不是,就更不可能是什么黑蛊师了。

 见否认得这般这般果断,那少年才稍稍放松了戒备心。

 “这么说的话,你们就是白蛊师了?”他毕竟没有离开过南疆,所以,在他的认知中,这世上就两种人,一种是黑蛊师,残暴嗜血,为了炼制搞基蛊虫不惜一切代价。

 另一种则是白蛊师,他们往往会遵循着古老的规矩,从来都不会触碰禁忌的知识。

 回答未知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把答案公布出来。

 赢高就是这么做的。

 “那你呢?你是白蛊师还是黑蛊师?”

 “我怎么可能会是黑蛊师?我爷爷就是被黑蛊师下毒毒害的,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成为黑蛊师。”少年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