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邵州市治安署接到的报警电话接连不断。

 治安署的单身宿舍内,苏明春刚睡下,就被急促的敲门吵醒。

 调到邵州市治安署上班才几天,住房没来得及解决,他暂时跟单位里的一些小年轻挤单身宿舍。

 苏明春起身开门。

 来的是一名值班警员,通知他去治安署会议室开会。

 苏明春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详情。

 警员简单地告诉他,今夜发生多起抢劫案,署长等治安署的各级警员都已在会议室研究案情,就等他了。

 十几分钟后,苏明春跟随这名警员来到治安署的会议室。

 里面早已灯火通明,烟雾缭绕,署长秦怀望与一众警员一样,脸色凝重,正襟危坐地听取刑侦支队队长赵泉友汇报案情。

 看到苏明春走进来,秦怀望紧绷的脸只是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继续听案情汇报。

 案情很明了,在今晚举行的拍卖会结束后,盗贼尾随竟拍成功者回到入住的酒店,采用多种做案方式潜入房间,成功盗得价值昂贵的藏品。

 苏明春翻开了案卷上记录的方式方法,大为惊叹。

 盗贼采取的方式方法中,有在水中施放mí • yào 的,有假扮酒店服务生的,更有甚者,利用女子的身份扮成夜店女。

 针对不同的对象,施以不同的方式。

 这帮盗贼很专业,针对这些竟拍者的性格、爱好及习惯中的漏洞下手。

 显然,盗贼对这些竟拍者很了解。

 从案情通报上看,案件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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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至二点之间,也就是拍卖会结束后的三个小时内。

 七起盗窃案,盗贼都成功地盗取了藏品逃离酒店,其中有一起成功抓获盗贼,但是,却丢了一件藏品。

 通过几位竟拍者的陈述,案情价值数亿华夏币,这可是大案要案了。

 秦怀望听完汇报,当即命令赵泉友连夜出击,审讯与抓捕同时进行,争取早日侦破此案。

 接连发生这么多起案件,一看就知道是团伙作案,而且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这性质就严重了。

 而且,偏偏省古武界的韩永鹏刚好在邵州市,这当口发生这种案件,让身为邵州市当家人的秦宏宇如何自处?

 警员们一个个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秦怀望和苏明春两人。

 “苏副署,刚来邵州市还习惯吧?”

 秦怀望着苏明春,乐呵呵地,完全没有了方才研究案情时的严肃,像个老大哥似的。

 “秦署,谢谢关心。还行。”

 苏明春淡淡的道。

 他对秦家可没好印象,若不是秦宏宇强行安插秦安平进入昭陵县治安署,他也不会调来邵州了。

 “听人说,你一个侄儿是极品武根?”

 秦怀望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有这么个事,他现在拜在宋老前辈门下,正安心修练呢。怎么这事还传到秦署耳边了。”

 听到提起苏飞,苏明春心里警惕了,苏飞可是苏家的独苗,绝不容许外人对他不利。

 “有个事,咱俩私下先通个气。”

 秦怀望坐近苏明春,压低声音。

 这让苏明春有点不习惯,不由地仰了仰身,离秦怀望远一点。

 “是这样……”

 秦怀望思虑一下,才又说道:“郑老此次回邵州市,专为整顿邵州地区的古武界而来。

 锻体境五重及以上者,必须在三年之内脱离体制,成为一名纯粹的古武者。”

 “有这回事?”

 苏明春吃了一惊,脱口而出。

 如此一来,不但他这个治安署副署做不成,他们苏家在昭陵县岂不是也会一落千丈?

 看到秦怀望郑重地点头,苏明春相信了。

 这种事,想来秦怀望也不会拿来开玩笑,越往后,事情就会越来越明朗。

 秦怀望望着苏明春,目光闪烁的说道:“听说,接替我们的,是一群从行政学院毕业的小年轻。”

 “那我们呢?”

 苏明春更关心自己的前途。

 他是锻体境八重,属于国家重点整顿的对象。

 “不知道。”

 秦怀望轻轻摇头,迟疑一下,才又说道:“虽然我们在位的时间不长了,身为正、副署长,关键时候,我们两人还是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站好最后一班岗。”

 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还跟老子打官腔?苏明春不解地望着秦怀望。

 “是这样的。”

 秦怀望轻笑一声,“近来邵州市面上的亚麻数量极缺,价格高得离普,百姓们怨声载道。

 身为执政者,不体察民情疾苦,就是不作为。

 我听说昭陵县原是国家集中栽植亚麻的基地,你苏家掌控了数十万亩的亚麻生产,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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