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静静听着,忽然想到一事:“茗蜃她不知?”

 “自然。”

 黎云苦恼的揉鼻梁,“这女人狡猾得很,不能轻易放出来。又碍于你们的重要性,才将你们安排在深渊,那里有结界封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们自然也看不到这些。”

 我谢谢你……

 夜卿忽然停下脚步,扭头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前阵子还端着一副臭脸,怎么都瞧她不顺眼。

 今日这是转性了?

 “哼,”

 黎云别过脸道:“还不是看不下去你对我们庭主的态度?他明明做了这么多,却要遭受那么多白眼,虽说……只是形势所迫。”

 原来是因为护主心切。

 夜卿看着眼前这一派祥和,仿佛昔日繁华的妖都就在眼前,每只妖都是那么的真实。

 触手可及。

 “谢了。”

 “诶,”

 黎云转身跟上去,“你去哪儿,我虽然放你出来,不代表你可以逃走,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话音刚落,眼前的小姑娘便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险些踩了她脚跟!

 “你——”

 “我不会逃走。”

 “什么?”

 “在弄清真假之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夜卿漠然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深渊’的方向走去,自觉的钻进自己的牢笼。

 茗蜃见她又回来了,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好不容易有可以出去的机会,竟然听了一个故事,就原谅那些夺去自己自由的伪君子?

 伪君子?

 夜卿听到这评价,不由皱眉:“桑隐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么,你为何对他成见如此之大?”

 “成见?”

 茗蜃嗤笑一声,“你是没看到,他捉亲娘时,就像在抓犯人。那眼神,与他那无情的父亲,当年命人要将我活活打死时一样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