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货看中了皂吏周秉义的妹子,于是三天两头登门,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人家奸污了。

 事后扔下一吊钱,并且警告不许报官,否则周秉义的职位不保,而且还得下大狱。

 最后,周秉义的妹子选择了投河自尽。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这狗娘养的手里凋残了。

 尽管大家都知道真相,但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是上官呢?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这年头官官相护的事情多了去了,谁敢保证把这件事捅出去会不会不了了之呢?

 万一要是被摁了下来,那捅出去的人可就要倒大霉了。

 依着李大头的脾气,不把人整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捕头的酒意醒了一多半,赶紧放下杯子迎了出去。

 “哟,这不是李推官大人吗?哪阵香风儿把您给吹来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何捕头不得不违心的奉承着这厮。

 李大头眼高于顶,根本不屑于来何捕头家这样的地方。

 “少废话,通知你一下,要么你再交一百两保官钱,要么从明天开始你就不是捕头了。”

 何捕头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都傻眼了。再交一百两?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能筹措的出来?

 “老何,我也不想瞒你,有人看上你这个位置了,那人交了两百两。

 价高者得,自古以来都是这规矩。

 不过呢,我看在咱们认识多年的份上,只收你一百五十两。

 鉴于你已经交过五十两,所以再交一百两就可以保下你的位置。

 时间期限就是明天,过了明天我可就保证不了你的捕头了,届时只能委屈你重新干回去你的老本行——捕快。”

 柳天赐眼睛里怒火中烧,尼玛,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卖官鬻爵啊!

 一个小小的推官竟然胆敢肆无忌惮的这么干,那其他的官员岂不是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