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和爵爷共事,咱家自然是以爵爷马首是瞻。

 许多大道理咱家也想不明白,可讲义气,咱家也不次于旁人!”

 受限于身份,喜宁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已经是了不得的坦诚相见了。

 赵亨义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直接招呼喜宁,要去当阳县最大的酒楼为其接风洗尘,那股子热乎劲,说是下一秒钟两个人就要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做兄弟也没人怀疑!

 倒是在一旁犹如见证人一样的刘瑞刘县令,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内侍和外臣相交甚密,是犯忌讳的啊!

 这两个人,为什么当着本官的面,如此的肆无忌惮?!

 这是要把本官拖下水吗?

 本官该如何对待?

 要同流合污还是……罢了罢了,本官装聋作哑总成了吧?

 “为喜公公接风洗尘,刘大人自然是要来的,赵某斗胆做个东,咱们一同去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