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兰花扑通一声,跪在了姚承谟面前,双手抱住姚承谟的腿哭着道:“长官,求您饶饶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姚承谟低下双手紧紧地抱起钱兰花。笑着道:“起来起来,我这人啊,最怜香惜玉了,要不是我的极力阻止,你早被他们大的皮开肉绽。”
他又在钱兰花胸前有意的撩了一把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皮鞭抽啊。你想好了,你想到那间屋受皮肉之苦呢,还是想在这里。”
钱兰花无奈地哀求道:“长官,求求你了,我那边不要去,我那边不要去。”
姚承谟笑着道:“那赶快到里面去洗一下,看你这几天人都要发臭了,那么漂亮的一个人何必搞成这样呢。”
钱兰花基本上也了解了姚承谟的意图。心想,受那皮肉之苦,还不如随他的意,反正,也这样对自己也毫无影响。于是,进了浴室。
待钱兰花从浴室出来,刚洗完澡的姚承谟满脸通红的脸蛋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让人不敢多看。一件宽松的睡衣,好像云雾中看景,若隐若现,姚承谟迫不及待地把钱兰花抱到床上,还没有嗅到钱兰花的体香,这时床头柜的电话响了。
姚承谟无奈地拿起电话,只听得电话那头道:“处长,有急事向您汇报,请您马上回来。”
姚承谟无奈地起身骂道:“tā • mā • de ,迟不来早不来,这个时候来电话了。”又对钱兰花道:“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门外都不要去,反正三餐有人给你送来。”说完,就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