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且去处理好了。”

谢枕溪将一个细细的玉色信匣自袖中抽出,眉间忽然绽出一点笑意,

“用信鸽,莫要留下什么痕迹。”

“是,属下明白的。”

影卫低着头吹了声口哨,一阵古怪的声音过后,果然一只通身洁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稳稳停在他肩头。

谢枕溪勾唇,他饶有兴味的目光落在信匣上,又抬起头,看影卫将那信匣牢牢绑在信鸽爪子上。

随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信鸽,看那雪白的鸟儿猛然展翅,一飞冲天。

信鸽扑楞楞地收了翅膀,从一扇开着的窗扇飞了进去,乖巧地落进宫殿。

“爪子上系的什么?”

白起州只当是惯常与下属传信用的那几只信鸽,谁知展开一看,整个人方才愣住了。

只见那簇新的信笺上,只有短短的七个字,

“五殿下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