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上的变化看在眼中,郑思明不再犹豫,带人直奔李福的后营营帐。

 不用问,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沃申和部下藏在土丘后的后军营帐前,看到军中乱成一团,沃申一头雾水。

 “李福,他们要干什么?”

 “可能是山丘前激战正酣,他们要对付中军大阵前的叛军!”

 李福看了一眼中军大营前的激战,满脸笑容,其实他也是懵懵懂懂。

 “几位将军,你们在说些什么?小人也许能够帮忙。”

 郑思明带着部下,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郑老大,你来的正好!你给沃申将军说说,他们要干什么?怎么突然改变作战方式?”

 李福拉住了郑思明,急切地问道。

 “小人参见大人!”

 郑思明上前几步,脚下一绊,一个踉跄,身子前倾,倒向沃申。

 沃申嫌恶地闪开身子,郑思明身子,撞在他旁边的土墙上。

 “郑老大,小心……”

 李福的笑容停留在了脸上,他惊讶地发现,郑思明目光阴冷,手中明晃晃的短刀鲜血淋漓,正插在沃申的咽喉处。

 沃申艰难地抬起头来,他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郑思明,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

 “啊!”

 李福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惊天动地,惊叫了起来。

 “动手!”

 郑思明脸色一沉,大声喊到,他身后的来排长枪兵上前,挺枪急刺,登时戳倒了沃申旁边目瞪口呆的几个旗兵。

 长枪一刺一收,稳准狠,迅猛无比,猝不及防的旗兵们纷纷被刺翻,惨叫声却被此起彼伏的火炮声和火铳声淹没。

 有几个旗兵舍命奔逃,风驰电掣,长枪兵们也不追赶,他们将地上受伤未死的旗兵纷纷补上几枪,无一放过。

 “啊……”

 李福的惊叫声戛然而止,郑思明明晃晃的枪头,停留在他的咽喉上。

 “李大人,若不是你平日里待兄弟们不错……”

 郑思明的枪头向前进了一点,寒意逼人,李福脸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你最好老实些,否则,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

 郑思明撤回了枪头,摆摆手,长枪兵上前,将李福绑了起来。

 “郑……老大,王和……垚,他……反了吗?”

 李福忍不住,哆哆嗦嗦问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人,你不要怪王和垚。要不是他特意交待,你可能早已经没命了!”

 郑思明冷冷一笑,算是做了回答。

 “王和垚,你……们可是害苦我了!”

 李福摇摇头,叹息一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便是王和垚造反的原因了。

 也不需要任何其它理由!

 “押下去吧!不要难为李大人!”

 郑思明拍了拍李福厚实的肩膀,垂头丧气的李福,被军士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