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床头那个小瓶瓶,挤出一点在掌心:“这个,抹在你哪儿了,你记得吗?”

“就是tā • mā • de 要疼,不疼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陆宴紧盯着身下江安乔的脸,沉声重复着,眼眶又红了。

“我昨天回过你梦里一趟……”

“你坐在我的墓旁边让我带你回家……”

“你他妈喝醉了说我怪你,我怪你什么,我哪里舍得?!我就知道我活不了多久,能使劲疼你就想疼你多一点儿!你又没错,我怪你什么?”

陆宴越说越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几乎是掷地有声。他的眼泪落在江安乔脸颊上。

江安乔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流泪。

陆宴还没跟他算完账。

“我来你梦里你就戒烟?啊?你以前抽烟的吗?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你他妈身上都有烟味了你抽多久了?!”

他以前也抽烟,但没烟瘾,一包烟二十根他能抽三四个月。可后来不行了,陆宴不到他梦里来,他以为他要养成一个对身体不好的坏习惯,陆宴在天上或者在哪儿,看见了,心疼了,就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