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陈述目光微闪。

 宋怡咬了口鸡腿,接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并非寻仇,那就只有为财了。”

 “所以?”

 “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雍州一带的山贼所为,我们可以先从这方面下手。”

 听完她的分析,陈述没有急于给出自己的见解,而是先将已经快烤糊了的烤鸡从火上拿了下来,随后又往火中添了些干树枝,做完这些,他对着熊熊燃烧的火苗开始沉吟。

 “怎么样,我这个方法还不错吧?”宋怡邀功道。

 陈述没有否认,点点头。

 比起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闯乱撞,这个方法确实有效高明了许多。

 一根鸡腿很快被啃得干干净净,宋怡吸吮着手指,说道:“公子,你这烤鸡的手艺还差点火候,都有些焦了,还有点淡,盐放少了。”

 陈述扯了扯嘴角,“那你还吃的干干净净。”

 宋怡美眸哀怨道:“那不是饿嘛,公子没听过一句话吗,人在饿肚子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

 对于这种典型的吃饱了就嫌弃厨子的行为,陈述懒得理会,盘膝坐在火边,开始运气修行。

 距离跨入六品武者已经有了好长一段时间,经历了前几天的大战,陈述依稀觉得自己的修为距离五品更近了一步。

 后半夜,处在修行中的陈述猛地睁开眼睛,因为没人添柴,篝火早已熄灭,周围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陈述兀自皱眉,凭借着远超常人的目力,眼睛在黑暗中不断搜寻,见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的闭上眸子。

 不对!

 猛地,他似乎想到什么,再次睁开双眼,凤眼微眯,右手按住腰上的佩刀。

 眼下还不到九月,这荒郊野岭怎么可能这么安静,似乎为了验证他心里的想法一般,远处的山林突然传出一阵飞鸟受惊起飞的声音,陈述身心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的状态,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就在这时,陈述耳廓一动,隐隐听到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向此靠近,从扇动翅膀发出的动静来看,起码是个大家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只看到黑墨般浓稠的夜空,月亮早被厚重的云层遮住,能见度愈发低。

 陈述深吸了口气,悄然看了一眼将脸埋在膝盖上已经睡着的宋怡,没有轻举妄动将她喊醒,偷偷收回目光,脸色严肃。

 “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疑惑刚在心里诞生,一只利爪便向着陈述肩膀抓去,速度极快,甚至连金钟罩都来不及开启,千钧一发之际,陈述只能施展出刚学会不久的无相步,在利爪落下的一刹那身子瞬间掠了出去。

 撕拉!

 站在几丈外,陈述脸色难看,盯着长袍上那不知被什么利器划开的几道口子,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看向之前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

 眉头一皱,陈述并没有看清偷袭的是何物,不过目测似乎是只大鸟?心里浮现这一古怪的想法,他却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率先将金钟罩寄出以备不时之需,看了一眼身体周围出现金光闪闪的屏障,陈述心里稍安。

 从对方刚才出手的速度来看,几乎远超六品武夫,若非他刚学会无相步,那一下能否避开仍是未知。

 就在这时,那东西再次展开袭击,金钟罩犹如白纸般一触便碎,锋利的爪子朝着后心抓去。

 陈述面色微变,再次施展无相步闪避,但后背仍是被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好消息是他终于看清袭击他的是什么。那是一个长着翅膀的紫发青年,他有着无比锋利的爪子,能够轻松撕破足以令大多数六品武者头疼的金钟罩。

 看到陈述连续两次避开袭杀,紫发青年妖异的瞳孔闪过意外,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说道:“小子,我给你一次机会,用养刀术攻击我。”

 他怎么知道我会养刀术?

 陈述眼中浮现疑惑,右手死死按住刀柄,随时准备劈出这逆转局势的一刀。

 见状,紫发青年哈哈大笑,方才他的话带着试探的成分,如今看到陈述的反应,心里顿时信了八成,语气森然道:“养刀术的传人,都该死!”

 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他陡然从原地消失,振翅冲了过来。

 陈述顿时叫苦不迭,这紫发青年的速度几乎毫不逊色于施展无相步状态下的他,甚至还要更快几分。这倒不是说无相步真就弱了,究其原因还是紫发青年真身,本就是一只以速度著称的鹰隼。何况陈述修炼无相步的时日不多,只停留在形似,一直未曾领悟到精髓,外加紫发青年的修为要远胜于他,这才会造就这般尴尬局面。

 至于这紫发青年为何如此痛恨养刀术,陈述怀疑很有可能跟那老家伙有关,难道这家伙以前是那老家伙的仇人?

 压下心中的疑问,陈述全力施展无相步,身子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往后掠出了几百丈,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这么做既是想将战场转移到远处,以免待会的战斗波及到宋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