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

 “蝉不知雪。”

 “白云苍狗。”

 “星离雨散。”

 “兰因絮果。”

 “柳泣花啼。”

 “青松落色。”

 “月坠花折。”

 “司马青衫。”

 “远山悲悯。”

 独孤苍云边念着,边给关飞虎以手作刀,关飞虎并不了解这些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觉得有股莫名的哀伤慢慢爬上心头。

 “他的刀,是人生。”独孤苍云舞毕,看着关飞虎。关飞虎沉默不语。

 “而我的父亲从那一战惨败之后,回来就立了规矩,只要是世人学刀,不论是谁,都可以前来拜庄。一味争谁才是天下第一的前人,实在太过庸俗。”

 “毕竟,习武之人,若能用武学来概括自己的一生,将心境直接反映在刀上,也是美事一桩。”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刀法?”

 关飞虎猛点头。

 “沧海一刀并没有将刀法视为珍宝,一招一式都传给了我的父亲,但是如果没有心法,没有心境,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挥刀罢了。”

 “而你,是获得了他的真传,已得心法。倘若日后你的心境能和他一样,那你也可以笑傲江湖,独步武林。”

 “当然,那个时候,你肯定是茕茕孑立,踽踽独行,否则悟不出如此心境的刀意。”

 关飞虎沉默了,若刀不是为了守护自己宝贵的东西而挥动,就算自己变得再强又能如何?

 “话说回来,并不是只有这条路走,毕竟刀意是跟着你走的,或许你自己的感悟倒是会创出与众不同的刀法。”

 “何况,你这小子,有云城和多情楼的绝学在身,未来不可估量。”

 “前辈这是从何知晓?”关飞虎很惊讶。

 “我宝贝孙女看出来的呗。”独孤苍云笑得很自豪,关飞虎倒是有些后怕,独孤彤霄的观察力有点过于渗人。

 “而今天呢,叫你来这里,一个呢,是说些关于沧海一刀的事情,老一辈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另一个呢,就如同昨日在堂上所说,老夫传你刀法。”

 “谢前辈!”关飞虎跳起,深深行了个礼。

 “别!我以为你在叫谢慕白那个臭家伙!”

 关飞虎皱着眉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当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新一拜,“那就请独孤庄主赐教。”

 “这个好说!”独孤苍云很开心,双手叉着腰,接下来一句话让关飞虎目瞪口呆。

 “把衣服脱了,去火山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