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能动,而是她舍不得动,其实独孤彤霄心里也清楚,从去年冬天,姐姐熬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听我说,我死后,不要去找神剑谷的麻烦,这件事和我们两家没有关系。”独孤彤霄点了点头。

 “也不要去找他的麻烦,你们上次就是不听话,淳弟竟然带着你和渊儿一起南下,还好没惹出什么麻烦。”

 “这不行,我原谅不了他!”独孤彤霄从那日靖州回来,几乎每天都在咒骂徐玮。

 “我都没生他的气,你们那么气恼做甚?”独孤艳涟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下,她已经很努力在笑了。

 “但是...”

 “没有但是。”独孤艳涟装作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生他的气。”独孤彤霄只能服软。

 “你知道吗,其实我们的祖上,和神剑谷倒是一家。”

 “我一直以为是个传说...难道是真的?”独孤彤霄惊讶道。

 “同为锻造,一个锻刀,一个铸剑。又是世仇,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爷爷也知道?”

 “那是自然。不过是很久很久年以前的事情了,这一辈辈传下来,早就不知真假细节了。”

 “改天我要好好问下爷爷。”独孤彤霄毕竟是个女孩,对这种情感纠葛的名门世仇很感兴趣。

 “我不希望因为我,导致两家的隔阂更深。而我在遇到他之前,他也并不是神剑谷的弟子。”

 “这个我知道,当时赫赫有名的杀手十一,到他这一任之后就销声匿迹了。”独孤彤霄当然知道十一的传说,几乎神洲每个小女孩小时候,都对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充满了希冀。虽然长大了,懂事点了,就对这种收人钱财,不问是非黑白的家伙们充满了鄙夷。

 “他和我其实有个孩子。”

 “嗯...嗯?!啥?!姐你在开玩笑吗!”独孤彤霄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跟在他身旁,有个小男孩,其实是我和他的孩子。”独孤彤霄笑着,眼里充满了慈爱。

 徐玮拎着听了一会就睡在自己腿上的小十一,向成欣和刘伊婧挥了挥手,“走咯!”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沉了,徐玮微微一笑。

 “太阳落山了,回去睡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