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两人不约而同地一起开口。

 “关飞虎。”关飞虎紧接着报出自己名字,“你去云城做甚!”

 “你就是关飞虎?”白衣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算是应付着笑了一下。

 “你认识我?”关飞虎一愣,脚步一错,差点跌入海中。

 “......似乎高看你了。”白衣男子甩下一句话,身形一动,又飘向云城。

 “我叫你停下!”关飞虎忙纵身追去,那白衣男子似乎故意保持着距离,一直没有甩开关飞虎,到了岸上,冷冷看着关飞虎狼狈地追来。

 “倒是给你过来了,果然内力还是不错的。”白衣男子很悠闲。

 关飞虎看着自己靴子和裤子基本都已经湿透,衣裳还在淌水,而那白衣男子身上却无一丝水渍,高下立断。

 “这里倒是打扫得不错,基本看不出之前那场死战的痕迹。”白衣男子转过身,看了一眼云城上下。

 “你再不说你来此的目的,别怪我手下无情!”关飞虎观察着白衣男子,虽说背对自己,但总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破绽,看似空洞大开,但自己出招,却感觉处处惊险。

 “也没有传闻中鲁莽,我倒是对你很好奇,关飞虎。”白衣男子没有回头,“轻音崖在这上面?”

 白衣男子见关飞虎没有回答,回过头微微笑了下,“我借琴用用。”

 关飞虎没有答话,直接扑了上去,右手直接抽出白鹿,白衣男子冷哼一声,一脚蹬地,扬起一片沙尘将关飞虎的去势阻得严严实实。关飞虎白鹿挥出,却如同砍到铜墙铁壁一般,白鹿直接被弹出!白衣男子这一脚竟然有如此威力,连沙尘都坚硬无比!

 “我懒得杀你。”白衣男子信步走开,“轻音崖就在这上面?”

 关飞虎依旧没有回话,一掌拍出,白衣男子又是一扫,一道沙墙横亘在两人之中,关飞虎知道其牢不可破,变掌为指,连点三下,倒是最后一击穿过了沙墙,白衣男子惊讶地一侧,毫发无伤。

 “你是谁?”关飞虎已经明显感觉到,这白衣男子的实力在他遥遥不可触及的境界。

 “苏晓白。”白衣男子淡淡地回答。

 柳州郊外,桂花一如既往开得旺盛,金黄色的花瓣翩翩从树梢上舞着,悠悠地飘落到树下行人的身上。

 一些文人骚客专程从神洲大陆八方四面赶来,就为了一睹这落英缤纷的风光。甚至不乏些痴男情女来此海誓山盟,携手白头。

 但是今年的桂花树下的行人却大多一副江湖中人打扮,表情严肃,如此淡雅清香袭人漫道,却头也不抬,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路边的小摊贩早已不见,只有一家老旧的破茶楼还开着,门口的桌椅早已破烂不堪,满是污渍的茶字旗帜却在桂花树下显得格外突兀。

 “老孙,今天什么日子呀。”一个樵夫打扮得老头拿着个破碗在板凳上跷着脚,向路上张望。

 “这你都不知道?”被叫做老孙的茶楼老板一边忙活,一边接话,“那可是百年难遇的试刀大会!”几个江湖中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老孙立马赔笑。

 “试刀大会?”樵夫喝干手中的热茶,用袖子一抹嘴,露出满嘴黄牙,“你看我这砍柴刀如何?”

 “开玩笑,”老孙帮新来的客人沏好茶,用耷拉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你这砍柴刀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瞎说!我这砍柴刀陪了我十余年,锋利得很。一刀下去,柴哗啦啦就断成两半...”樵夫还想再说下去,被另外一桌几个大汉瞪了一眼,就不再作声,在一边咂咂嘴。

 “我渴了。”路边一个银铃般的嗓音响起,一个黄衣少女后面跟着一个戴蓑笠的青年慢悠悠走近,“这地方怎生如此遥远,这马儿一路颠得我好难受。”

 “我早说了路上颠簸,小姐你偏要跟来。”青年上前一步,摘下蓑笠,剑眉星目,皮肤虽说并不白皙,却英气逼人。“老板,两碗热茶。”

 “我还要碗凉的!”少女生得十分水灵,睫毛很长,眼睛扑闪得很是动人。

 “好叻!”老孙忙利索地端上三杯,“石头小碗装的是凉的哟。”

 还没等老孙话说完,少女直接接过石头小碗,咕噜咕噜仰头喝尽后摇头晃脑地说着,“长途跋涉来赏花,喝碗凉茶不亦乐乎!”

 老孙常居这小茶楼,也不怎么进城,哪里看得到如此标致的丫头,不由赖着不走,怕伺候不周,一个劲地搭话,“两位也是来试刀大会的吗?看上去不是武林中人呢。”

 “我们只是来看桂花哒。”少女说话很快,估摸着也就是十四五岁左右,“食道大会是什么?大胃王比赛吗?”

 老孙兴致上来,看看也没新的客人进店,就给少女比画起来。“是试刀大会!并州入海阁每过百年就有一把名刀问世,据说刚淬成时那刀上闪烁的刀光剑影呀啧啧,稍微挥挥就可以催山动海!”

 少女也听得很起劲,“继续说!继续说!顺便再来碗凉茶!那试刀大会是怎生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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