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很喜欢】

【可是你没看到具体的衣服,敷衍我】

内心os:看到了可就不喜欢了

闻骆:【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很敷衍的很寻常的一句话,可明栖看着屏幕,看着看着突然就浮现了他的脸。

棱角分明,骨相优秀,剑眉星目,眼里永远浮着层温和,下面却是千年凝固的寒冰。

可跟她说话时,那层温和一点点清晰、真实起来,连带着整张面孔,都显得无比真诚。

明栖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复他,甚至想把这些在品牌内卖拿到的破烂货全部扔掉,然后冲到专柜买回当季新品。

反正也挺无聊的,那就不蛊惑闻骆穿上它们了吧,她心里想。

大概是看明栖沉默太久,闻骆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这次是一张图片。

在废弃的文件上,闻骆用签字笔简单勾勒了两个小人儿。

左边是男孩子,右边是女孩子。

小男孩子要高一些,整体骨架也大一点,剪着利落的短发,旁边的小女孩脸圆圆的,扎着两只羊角辫。

两人的手是牵着的。

虽然画的很简单,可明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他们俩小时候。

根据那天她恶搞闻骆时参照的照片画的。

【仔细想了想,我们在一起,这才是我们】

闻骆说。

*

陈爱华在中国时间严重告急,每天都是在和品牌方的头脑风暴中度过的。

现在工作告一段落,才有时间邀请明栖陪他参观祖国的锦绣河山。

当然,全程还有一位设计师朋友,是陈爱华合作的品牌方老板。

陈爱华对这位美女老板赞赏有嘉,跟着明栖好一顿夸,还说长相和她有些像,甚至设计风格的张扬劲儿都很像。

没见到这位美女老板时,明栖想这必不可能。

见了美女老板后,明栖:哟嚯,这不巧了么。

是盛时烟。

三个人在市区见面,明栖跟陈爱华打过招呼,也没用他从中引荐,直接将手伸到了盛时烟面前:“好久不见。”

她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情绪很好。

盛时烟回握她:“好久不见。”

这倒是让陈爱华愣了下:“哇,Seven,你和盛小姐认识?”

明栖点了点头:“高中同学。”

陈爱华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又开始了可怕的译制腔:“哇~socoincidence,亲爱的Seven,你们真的长得好像,设计风格都很像呢!”

盛时烟习惯了迂回含蓄,被陈爱华的直球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明栖倒是笑得纹丝不动:“没办法,美女都是相似的。”

在欧洲仿佛没有这种夸人的腔调,陈爱华咂摸咂摸,点头表示肯定。

明栖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想好去哪里了没?”

陈爱华:“钟山,我向往很久。”

爬山?

明栖默默看了眼脚下的马丁靴,皱了皱眉,决定舍命陪君子。

一旁的盛时烟小声说:“爬山呀,我体力不好呢。”

陈爱华:“烟!你行的!”

明栖:“……”

等真的开始爬山,明栖才懂原来人和人之间的不行是有差距的。

盛时烟穿着运动鞋,跟陈爱华步调一致,一路飞奔。

明栖穿着开叉很低的包臀裙,不仅迈不开步子,脚下的马丁鞋又打脚,不一会儿感觉跟腱处就被磨破了。

陈爱华走几步回头停下来等着明栖。

她实在不想走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上去。

盛时烟也来关心了几句,然后两人就走了。

明栖找了长椅坐下来,身子有了支撑,浑身都舒服了不少。

她百无聊赖,戳开闻骆的头像打算说两句话,可发现消息还停在昨晚的那句“明天我要去见Beacher”。

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行程讲给他听。

可他居然没有回复。

这足够让她在气喘吁吁,浑身酸痛的折磨中更加不开心了。

咬着嘴唇在屏幕上戳戳戳戳,可还是没有发送出一个字。

非节假日的工作日时间,这里又属于景区,上上下下的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

突然间,她仿佛五感都变得清明起来,听到了缓缓靠近的脚步声,甚至还有雪后冷杉的清冽气息。

心脏“砰”地跳了一下,明栖被牵引式的抬头,刹那间,又整个人愣住。

冬日的北方,山上枯败,没了叶子的树枝在阳光下更显温和干燥的干枯。

树枝横斜着,将视线分割成一块又一块。

在被遮挡的视线下,她看到有人拾级而上,穿着ru 白色的针织衫,里面叠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从领口和下围露出一点浅蓝色的布料。

像蓝天一般干净。

脚步和青石阶梯叩出好听的声音,闻骆一只臂弯里搭着,另只手拎着袋子,缓缓朝明栖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前两天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考完试整个人萎掉写不出来,今天双更补偿。

最近闻总好可怜总是被嫌弃,明天叫他翻身农奴把歌唱!(如果没写到那就后天)感谢在2021-05-0923:46:51~2021-05-1223:58: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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