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昨晚的事暂且不提,你现在一直拐弯抹角的跟着我,若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怕是容不得你。”

 她这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之前陈玄说是要去查证自己的身份,让她带着去找无量教的人,所以苗清秀才愿意带他一程。

 没想到今天半路上,他突然鬼吼鬼叫的又不乐意去了。

 苗清秀虽然当时没有多问,但如今见他一直黏着自己不走,她始终还是有些硌应。

 陈玄一时间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拥有模拟推演的能力,可以测算出她没有杀心这种事。

 只不说这件事若是不给个合适的说法,这黑鳞蛇母盘踞石柱峰近百年,也不是吃素的。

 几番犹豫之下,陈玄只能诚恳道。

 “苗姑娘,晚辈肯定你为我指点一条生路。”

 苗清秀疑惑道,“指点生路?指点什么生路?”

 “这把祭炼刀是当初那个荒村里的祭刀人强行给我的。”

 说话间,陈玄亮了亮嵌在右臂之中的祭炼刀,解释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本是一个无辜百姓,如今身负这古怪的祭炼刀,还有这奇怪的天赋,我其实也很迷茫。”

 “迷茫?”

 苗清秀戏谑一笑,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面前演什么聊斋?你迷茫?你抡起这祭炼刀,玩得虎虎生风的时候,你不迷茫?你布下五等咒术的时候,你不迷茫?你盯着我的乃子看的时候,你不迷茫?”

 “啊?这……”

 要说前面的事,陈玄是不好解释,但这最后这话又是何苦来哉。

 陈玄尴尬的看向苗清秀,却不想那姑娘冷笑连连,全无半点羞怯。

 饶是陈玄有些心虚,见她如此冷漠,一时也不由得淡去了几分情绪,心下暗道。

 “果真这妖与人各有两分,看来这蛇妖根本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本身就是冷血异类罢了。”

 这么一想,陈玄便坦荡多了。

 只是不想苗清秀却冷哼一声,恨恨道。

 “你再看一眼,老娘非得把你这狗眼珠子挖出来!”

 她突然来这么一句,倒是把陈玄给整不会了。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看,那你大可把那黑袍披上,何必非得这么数落我?”

 “嘿,你这小子还挺有脸的。我不乐意穿着那黑袍,你就能这么盯着我看了?”

 苗清秀越说越气,眼看着便要动起手来。

 陈玄没想到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她杠上,一时正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苗清秀却突然猛的蹿了过来,蛇尾就地一扫,直接将那地上篝火瞬间打散。

 “你干什么?!”

 陈玄刚质问一句,苗清秀却“咻”的一下就缠住他的身体,脸贴着脸沉声道。

 “别说话,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