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指骨的动静,赵常山幽幽道:“诡异这东西啊,对同类的气息很敏感,出镖的时候带上这个,能够一定程度上规避一些麻烦。”

 “甚至,对于一些弱小的诡异来说,跟同类的纠缠本身就是麻烦,所以它们本能地会逃避。”

 “这东西的原身,在诡异里可也是个了不得的存在!”

 “这些,是当时那位道长高人的原话。”

 “就这种对诡异驾轻就熟的利用,显然是建立在对诡异的了解之上的。某些层次、某些势力说不定早就知道诡异的内中消息,或许有些人早就已经跟诡异混在一起了也说不定。”

 “不久的将来,恐怕是人诡共舞,风起云涌啊!”

 方慎嗤笑一声,返身向外走去。

 “二舅,诡异降世,既然现在那些人没什么大动作,证明他们根本就不担心。只是乱世的到来是必然的,但只要掌握了实力,乱起来的时候我们就能有话语权。”

 “至于诡异,这种玩意儿也不是不能杀,只是我们得找到更好对付它们的方法罢了。到时候,用绝对的实力强势镇压之,什么诡异不诡异的,翻手可灭。”

 赵常山在后面叹了口气。

 “孩子啊,那些诡异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赵常山何尝没有大志向?”

 “可惜了,要是我们镖局也有个修行人该多好,我也不用这么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