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神进入骨架子里了,但要如何才能回归本身呢?

 念头刚刚升起,方慎头脑再次眩晕,定神后,心神已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

 片刻后,方慎不由得笑了笑,心中一阵荒诞,二舅前几天才给自己说过有修行人将诡异练成身外化身,自己后脚也做了这事。

 接下来的几天,镖局的人过来送日常吃食的时候,总感觉练功房周围冷冰冰的,站在门前都能感到丝丝阴冷往自己身体里钻。

 天上日头正烈,是个人都知道事情不正常。

 于是这事也就传到了赵常山耳中。

 赵常山心中一惊,一时也拿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方慎弄出骨架之后的第五天,方慎终于能够熟练掌控这具骨架身体。

 “该出去了。”方慎自语一句,站起身来伸了个腰,浑身“啪啪”响。

 砰!

 练功房的门打开了,赵常山有些焦急的面孔出现在方慎面前。

 “二舅,你这是!?”

 方慎愕然看着赵常山。

 “慎儿!你可出来了,修行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

 “这就好,这就好,主要是练功房周围最近……”

 赵常山放心之余将练功房的异状告诉了方慎。

 听罢,方慎沉吟了一会儿,应该是那个骨架造成的影响,终究不是平常物啊。

 看来自己之后得多注意了!

 “二舅,修行本就不同寻常,更何况我吸纳诡异残躯的力量修行,有些异常也属正常。”

 “所以,二舅你以后别担心太多。”

 赵常山连连点头,而后说道:“对了,慎儿,现在正值饭点,我叫人做了席好菜。咱们爷俩喝两杯!”

 方慎从谏如流。

 …

 酒过三巡,赵常山突然说道:“对了,慎儿,最近清水县那边出了点事。”

 “地叟教听说过吗?”

 “那个在江湖上有很大势力,横行无忌,来历手段都很神秘的地叟教?”方慎脑子转了一圈,回道。

 之前几天在晋城里闲逛的时候,听市井中人闲聊,也知道了不少晋城周边江湖的势力划分和奇闻轶事。

 “对,就是这个地叟教!”赵常山重重点头。

 “这个势力来历很大,传言拥有修行的法门。”

 “但据说,前些时间,与一支不明势力起了争斗,教内高层尽皆身死。地叟教最后的一支力量带着教内的财产逃到了清水县。”

 “这几天清水县热闹的很,各方势力都往那里钻。”

 “晋城跟清水县相隔只六十里路,保不齐有什么人物就路过晋城,所以这几天,慎儿你多注意点。”

 方慎点头应是,吃了口菜,又看向赵常山,咧嘴笑笑。

 “二舅,你就没对地叟教的东西起心思?”

 赵常山笑骂:“趟这浑水的势力可不简单,咱们这点身板,就别掺和进去了。”

 “要是以前,说不得为了那可能存在的修行法门,咱镖局会去拼一拼。”

 “现在嘛,有了慎儿你,咱们稳妥点,也不是问题。”

 ……

 是夜,明月高悬。

 镖局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只有偶尔几声汉子的兴奋吆喝传出。

 方慎盘腿坐在自己房间,一动不动,心神早已进了那具骨架内。

 如同鬼魅行走般,披着斗篷的高大骨架自镖局的围墙翻出,无声无息。

 一路疾驰,不多时便出了晋城。

 惨白色的头骨抬起,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冲入官道旁的密林中。

 方慎调动骨架体内的力量,顿时青色的氤氲绿火冒出,连同斗篷包裹起来。

 速度飙升,高大身影掠过林中树木,却如阴兵过境般,不带起一丝的气流,树叶没有一丝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