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慎索性收回气血真气,恢复原样。
将这头炼神诡异丢进石磨,将祂榨干后,石磨终于有了异动。
一滴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的水滴从石磨中流出。
方慎面色一变,冲至石磨旁边,掏出一个玉瓶将这滴水收走。
在这个过程中,方慎能感受到这水滴散发出来的寒意。
寒意刺骨,以至于方慎拿玉瓶的手瞬间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巨大的真气石磨在水滴流出后,开始变得稀薄,逐渐散开消失不见。
仿佛它存在的一切意义就是为了方慎收走的水滴,如同某些植物在开花结果后自然枯萎。
石磨散去,方慎孤零零的立在空中,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视线落在方慎手中的玉瓶上,
目光中带着贪婪、疯狂、渴望。
方慎微微一笑,将玉瓶放进怀里,这水滴是由无数诡异的力量凝成,对诡异来说无异于至宝。
只是,
“凭你们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环首刀出鞘,划出一道轨迹。
刀不临身,肉眼几乎不可察的厉芒掠过,将冲过来直直一条道的诡异齐齐分成两半。
未被波及的诡异吓了一跳,但很快疯狂和贪婪就再度占据了祂们的心智。
“孽障也敢猖狂!”
曹震厉喝,无数雷霆轰下,在方慎跟诡异中间形成一道天埑。
嗤笑一声,方慎施施然跟两人汇合。
吴寮舌头轻舔嘴唇,他能感觉到,方慎收取的东西对他来说,也是大补之物,问道:
“方道友,你那石磨,做出的是什么东西?”
方慎沉吟,道:“此物倒未曾起名字。”
“但既然这是至阴至寒之宝,不妨就叫太阴玉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