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察觉了,呼出一口气,给我确认般,在我耳边低声道:“那确是一道疤。”

我一时触动,她体内有梦昙花护着,受了伤亦会很快愈合,更何谈会留下疤痕,即使是陈年旧伤,也该早就化去了。我指腹轻轻摩挲着疤痕那里,隐隐有奇异的感觉,这疤痕,这位置,那么熟悉,我脑海里来来回回片段闪现,好似有甚么影子闪现出来了。

她被我来回轻抚着,低低发出一声轻吟,在耳边颤声道:“这疤痕是某个人留下的,我一生都要带着它,不能叫它消失。”

她说得郑重,且缠绵,好似情话。

我要再想,她却不再言语,身体热切地压过来,两人之间已然贴得紧密,而她胸前的两处柔软好似马上就要揉进我身体里,叫我浑身都酥麻了,就此陷在她温香的怀里。

没有衣衫的束缚,她柔滑若羊脂的肌肤仿佛就舒展开来,紧紧熨帖在我身体上,交融着,不能离开,我也不想她离开。

身体就此被她的手拂拭,拿捏妥帖,浑身湿淋淋的好似在淌水,转而又被她打捞起来,恍惚中我好似变成了一尾鱼,而她成了海,床榻那么小,却又变得极宽,翻来滚去,怎么也无法脱离她的包容。

热潮翻涌,意识朦胧中她贴了进来,每次舞动,都能掀起一阵浪。直至尖锐刺痛那一刻来临,我双臂紧紧箍住她,简直要窒息了,漂浮在海中,她是我仅有的救命稻草。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要抓住她,不能让自己沉下了去。

“不要怕。。。我在的。。”

她低声呢喃,极其缠绵的语调。

给予我安慰。

莫名安心似的,我闭了眼,随着她且进且退,海浪打过来,又散了开去,来回汹涌,终成浅浅一圈圈的涟漪漫散而去。

如此反复。

而我情愿化成一片一片。

连骨头也不剩的,被她一口吃掉。

就此融化在她的血液里,成为她的一部分,去哪里,她都带着我。

永远,不和她分开。

“不分开。。。”

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和河蟹做斗争,但河蟹姐姐都是S,我和她们比,就是m了啊。

我写得这么含蓄,河蟹姐姐如果这都把我抓走了,那就太没天理了扶额。

关于洛姑娘的腰带挽结,我将它命名为“千回百转绕云龙绕来绕去你头晕叫你师师受永远解不开只有洛御姐她自己亲手解下来”结。

客官们!虎摸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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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们别吐槽我的上色,我只是表示一下文中师师受的遗憾。。

所以我画了一幅师师攻的无聊图。。

各种无能别拍砖,话说作者君个人的恶趣味不放上来我觉得憋得慌==(喂!)

于是这河蟹(NO!)图放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