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余枝有些抓狂,好怀念不说话,只用冷澹的目光看人的闻三爷。只要我神经够粗,别说闻三爷的视线了,就是X、y射线,我也照样可以熟视无睹。

 闻九霄一脸遗憾,“不可以么?我还以为天黑之后就可以了呢?比较枝枝脸皮薄,同床……”

 “闭嘴!”余枝曾的一下站起来,涨红了脸打断他的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再胡说八道,我就,我就……”她气得都忘词了。

 “你就怎样?把我抽墙上当画像抠都抠不下来吗?”闻九霄眼里浮上笑意,整个人好整以暇地望着余枝。

 难怪这个女人总爱气他,原来气人的感觉这么爽!尤其这个人是她,眼睛大大的,脸儿绯红,可真好看呀!

 “不,我会把你吊在这棵石榴树上,头朝下,脚朝上。”余枝身体前欺,俯身凑近他的脸,森然威胁,“天亮放下来,天黑再吊上去,让你好好做一做……美梦。”

 红唇吐出最后两个字,然后身体嗖地回撤,余枝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施施然回屋了。

 闻九霄抬起的手顿在半空……

 半天,哑然失笑!

 这个女人啊!

 与她一起,日子便不会无趣。